兩個老爺子相互對視一眼，陸老頭審視著顧老頭：
“你不是說那事情搞定了嗎？怎麼熊老五的人還盯著這孩子呢？”
顧老頭實在坐不住了，噌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：
“你說啥意思？跟蹤這倆孩子的人是熊老五的人？”
“嗯！那可不！當時我正在裡邊吃飯，我就得意他們家的羊雜湯，就看到這兩個人進去吃飯，坐在靠窗戶的位置，對不對？”
季柏川點點頭：“嗯！是的，為了方便看那兩個人……”
“那碗湯是你故意弄灑的吧？”
陸老爺子看向葉知秋。
葉知秋點頭承認：“是的，我們商量好了的！”
“你倆還真夠機靈！”
顧老爺子實在忍不住了，問陸老頭：“你怎麼確定那兩個人就是熊老五一夥的？”
“嗐！就那倆貨，扒了皮我也能認出骨頭！”
陸老爺子撇撇嘴，不屑地轉了一下腦袋：
“他們倆，一個是老街東的吳二雷，人稱外號二痞子，從小沒爹沒孃沒人管，長大了就跟著熊老五混吃混喝耍無賴。
另一個是跟我下棋的老於頭的孫子，小學都沒有上完，爹媽離婚，跟著老於頭長大，到現在也沒找到合適的工作。
最近也不知道咋的認識呢熊老五，我去過槐樹街，每次都能見到他們跟在熊老五屁股後面轉悠。”
“哦……”顧老爺子臉色越來越難看，沉聲吩咐顧啟東：
“給你二叔打電話……哦……不，我來打！真欺負我老了沒用了？這樣敷衍我！”
說完腳下靠在沙發旁邊的手杖都被他一腳踢出好遠，走到電話機旁撥了電話，張嘴就訓人：
“你真當我是老廢物，又聾又瞎是嗎？”
對方“……”
“還跟我裝糊塗是嗎？就是熊老五那事，你說你都處理妥當了，怎麼幫小東的那個孩子今天仍然被他的人盯梢？
你不能處理就直說，我找別人辦，犯不著糊弄我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陸大爺都親眼看到了，還能有假嗎？人家那倆孩子被被追到咱家裡來了！……嗯……給我準話！啥時候去……
那行……我們坐家裡等信……！”
啪！掛了電話，幸虧老爺子沒有鬍子，否則肯定會被吹上天。
葉知秋想到她們從剛到那天晚上就感覺有人跟著，那時候還沒有去槐樹街，更不認識顧啟東，興許這兩個人跟蹤他們，不是因為顧啟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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