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不是你的錯……我……”
她想說自己哭是因為有種想依賴的感覺,她很慶幸,
她想說,自己就想在他面前掉眼淚的,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了。
心裡五味雜陳的,她不喜歡煽情,更覺得在季柏川面前不用說感謝,一句感謝代表不了自己的心情。
她還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表現得脆弱,她給自己身上長滿刺,她覺得自己不需要被別人保護,她一定要自己保護自己。
可是,從認識季柏川以來,這個人明裡暗裡似乎時刻都在保護自己。
這一刻,她突然間在他面前不想裝堅強了,更不想故意偽裝成惡狼了,她明明就是一隻溫順的小羊。
這一刻,在季柏川面前,所有的情緒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洩口,能包容她情緒的宣洩口,她洩洪的閘門被突然開啟,就再也一發不可收了。
季柏川不停的幫她擦著眼淚,任由她哭著,宣洩,累了,才止住哭聲,腮夾枕在季柏川的手上,目不轉睛地看著季柏川,這一刻,乖極了。
齊斌是第二天才聽說葉知秋出事的,隨即告訴了他父母,齊爸當即就去勸自家媳婦:
“我們應該去醫院裡看看,在省城出了事,這可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,讓她出事了,我們怎麼能過意的去呢?”
齊媽聽說是被流氓盯上了才出了事,心裡的不但沒有同情,反感更是多了幾分,
但是突然想到,這也許能讓那逆子看到葉知秋不是他想象的那麼完美,能夠死心,去看看也好,
連忙通知了婉兒,這麼好的訊息,她也想跟婉兒分享一下。
一家四口開車到了醫院,看著已經恢復了精神的葉知秋,四個人神色各異。
在看到季柏川圍在葉知秋病床前,儼然情侶的樣子,
齊斌心裡及其擰巴地難受,又嫉妒,更多的是自責,這是在省城,他的地盤,居然沒有保護好她,讓她出了這樣的事情,
突然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再去說愛了。
齊媽看著兒子難看的臉,反而心裡舒暢了好多,
齊爸卻著實自責:“知秋,是我們不好,不應該讓你住酒店的,叔叔覺得愧對你了。”
葉知秋卻輕鬆一笑,看樣子已經從昨晚的陰影裡走了出來,
“你別自責了叔叔,這怎麼能怪到你的頭上呢?是我運氣不好,犯小人唄!不關別人的事情的。”
齊爸嘆了口氣看著葉知秋:“這孩子,心裡到底是能藏多少事,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。”
季柏川又去端來熱水給葉知秋擦臉,葉知秋為難地看著季柏川:
“我都好了,別把我當病號了行嗎?我可以自己去洗漱的!”
“不行!醫生沒說出院就要聽話,好好在床上躺著,我給你擦!”
葉知秋看了看周圍,有些難為情,卻拗不過季柏川,也只好妥協。
齊斌實在吃不下去這一大盆狗糧,乾脆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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