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舵十，航向070，速度已調節為12節，順風。”
駕駛艙內，張衛國沉穩有力的聲音接踵而出。
其他人也都回到各自的崗位，眉頭緊鎖，下巴緊繃，神情凝重到了極點。
船速慢慢起來後，船頭劈開海面，滾滾白浪向兩邊炸開，碎末拍擊在鐵殼上嘩嘩作響。
“老四，你到底發現啥了？偷偷告訴二哥，二哥不告訴別人。”張建軍跑過來，輕聲詢問著。
張潯笑著指向天上：“二哥，你就沒發現點異常？”
聞言，除了駕駛艙內，一心一意操控船隻的張衛國，其他人聽到聲音，全都仰頭望天。
張建軍嘀咕道：“這也沒啥呀，晚霞很美，流雲很豔，落日很大，鳥群很多……”
“等等，天快黑了，這群鳥不往岸邊飛，卻一個勁的往東北方向趕，這是發現魚群了？”
韓老五等人恍然大悟，他們也都是漁民，許多事情就差一層窗戶紙。
捅破了，覺得簡單，可沒捅破，就覺得很神秘。
張潯認認真真開口：“猜的沒錯，鳥群這個時候往東北方向飛，十有八九是發現大型魚群了，咱們最好趕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，追上它們。”
張潯考慮的是，天如果徹底黑下來，海面上能見度極低，作業就只能依靠船上的照明工具。
如果這樣，堅持海上作業的他們，眼睛就容易發酸、發花，久了，甚至影響視力。
“懂了！還是你小子眼力毒！之前，我還以為你有特異功能呢，就跟周星星一樣，今晚打老虎。”
老二的誇讚，也讓張潯心裡坐實，船上這幾人都得自己心存懷疑，只不過，他們沒證據證明自己的判斷。
今天，他用科學解釋這一切，相信這幾人對自己的懷疑一定會減少許多。
全速航行大約十五分鐘左右，張潯等人，隔著老遠就看見天上，密密麻麻的一堆海鳥，時而俯衝海面，時而沖天而起。
沖天而起的那些，嘴裡無一例外，全都有魚。
“我懷疑，周邊一百海里的鳥，全都在這了！”韓老五一邊吞嚥口水，一邊震驚道。
從下往上看，天上全是鳥。
黑的，灰的，白的，全都交織在一起。
“我去，這到底是多大的魚群，這才把周邊的海鳥全給吸引過來！”聶崢喃喃自語著。
這個問題，張衛國用精確的時間回答他。
“阿潯，以現在的速度，預計三分鐘內，可以超過前面那個魚群。”
張潯大聲回道：“別從正面超，從側面迂迴，防止魚群受驚，改變方向。”
“記住，超過魚群后，船速緩慢降至6節，如果魚群變向，速度再降，優先保證船隻安穩。”
駕駛艙內，張衛國揚聲回應：“收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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