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略帶窘迫的語氣，張潯聽了，心裡暗自發笑。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這裡……”
張潯沒有明確指出來，但其中的意思，周教授一點就通。
“請請請，是我怠慢了。”
兩人進到房間，一股淡淡的書香味迎面撲來。
周教授略顯不自然的問道：“那個……現在可以把東西借給我看看嗎？”
剛才人家主動上門，自己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現在好了，自己惹出來的麻煩，苦果也得自己兜著。
一時間，周教授只覺得自己的臉皮有些發燙。
張潯也沒為難他，主動把龍涎香擱在一旁的桌案上，抬手邀請道：“周教授，想看便看吧。”
周教授聞言，肩頭微微一鬆，眼底迅速浮起一抹笑意，感激道：“謝謝張總。”
稱呼變化之快，就連張潯這個當事人，也是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。
“輪廓近圓，質地蠟輕，表情有坑坑窪窪，湊近一點，還能聞到淡淡的鹹猩味。”
周教授自言自語地補充細節，每發現一個特徵，都會和書中記載的資料相互印證。
大約十分鐘過去，周教授滿臉驚喜的挺直身體，手裡還捧著那塊蠟白色的龍涎香，呼吸微促道：
“張總，你確定要將這塊龍涎香捐給咱們學校？”
張潯稍做沉吟後，目光望向窗外，院子裡，十幾名大學生正在有說有笑的互相交談著。
“東西可以送給學校，那學校是否可以……”
張潯點到為止，沒有把話說透。
有些事情，兩情相悅總比一廂情願來得好！
聞言，周教授的目光掠過手裡那塊龍涎香，隨即又落回張潯身上。
電光石火間，他已經理清了所有的關節。
龍涎香不能私下買賣，一經查實，不光要退還不當得利，有可能還要罰款，嚴重的甚至要坐牢。
因此，眼前這年輕人就想打著捐獻的名義從學校撈好處。
實際上，卻是幹著等價交換的買賣。
專鑽法律漏洞。
“5000，多一塊，我們學校都不要了。”
思維佔領高地後，周教授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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