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爸，快醒醒！阿媽還等著我們回去呢！”
聽見兒子的呼喚聲，黃永發碎掉的意識逐漸拼了回來。
“大勇……”
他有氣無力的抬手摸索著。
黃大勇見父親醒了，眼眶一下子紅了，懸著的淚珠也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落。
等到阿爸撐起身子，靠在船舷邊上坐著。
他一頭撲進阿爸懷裡，委屈巴巴的喊著：
“阿爸，你剛才嚇死我了！”
黃永發的腦袋，直到現在還是昏沉沉的。
冷不防又被兒子撞了一下，一口粗氣，猛地從他喉嚨裡嗆了出來。
聽見咳嗽聲，老二在一旁提醒道：
“你阿爸剛剛清醒過來，別抱得太緊了，要不然勒著他，又得暈過去。”
聽到這縷聲音，父子倆都是一怔。
等到反應過來後，黃大勇先是臉色一紅，別看他才19歲，可從10歲左右，他就很少主動往父親懷裡湊。
剛才失而復得，這才……
“大勇，這幾位是……”
黃永發看著張潯幾人，心裡隱隱有種猜測。
黃大勇抬手在臉上擦了擦，眼裡滿是感激的和父親介紹道：
“阿爸，是這幾位大哥剛才救了你。”
“方才，你被幾股暗流卷在海底，我一個人怎麼拉也拉不動。”
“若不是他們在關鍵時候把船靠過來，只怕您這會……”
黃永發撐著身子，想要站起來。
可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被暗流撞過一遍，一動就疼，根本站不起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抬頭望著張潯一行人，沙啞著嗓子說道：
“謝謝幾位救了我的命，我黃永發沒什麼拿得出手的，這條船還得留著給媳婦救命。”
“只能厚著臉皮和諸位說一句，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，水裡岸裡，我黃永發永遠衝在第一個。”
張衛國淡淡一笑：“行了，坐著吧。”
“出海的人，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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