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命令，姜妍毫不猶豫地上前幾步，對著張潯說道：
“把手伸出來吧。”
張潯一邊回頭朝大哥二哥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，一邊把手伸了出去。
“小子，想好怎麼解釋了嗎？”
“三條人命，說錯一句話，你這後半輩子，就得待在高牆大院裡了。”
手銬冰涼的觸感，順著皮肉直鑽心底的時候，耳邊響起姜妍若有若無的聲音。
張潯淡淡一笑：“放心，我行得正，站得直！”
“沒做過的事情，誰也不能拿我怎樣！”
“倒是你，怎麼突然這麼好心提醒我了？”
姜妍沒好氣地推了張潯兩下：
“走快點，磨磨唧唧的，想要串供嗎？”
張潯癟了癟嘴，這女人的心思，當真就跟沉在海里的針一樣，根本摸不透。
到了治安所，又是那間熟悉的審問室，又是那個熟悉的審問人。
“說說吧，你們三艘船，都在海上發生了些什麼？”
姜妍略過那些基本問題，直接開口詢問。
張潯咳嗽一聲，塌在靠椅上的身子也挺了挺：
“我們在無人礁那片海域摸參摸得好好的，突然，這鄭大風的船就靠了過來。”
“那幫人上了順興號漁船後，一個個凶神惡煞的，逼著老黃交份子。”
“說是從漁民手裡買貨，實際上就是強買強賣。”
“老黃迫於對方人多勢眾，只能把海里摸上來的東西交了過去。”
“本以為事情就這麼了了，誰能想到，這幫人也不知道哪聽來的，說是我們昨天賺了五萬多塊錢，想要找我大哥借點錢用用。”
“我大哥不肯，鄭大風直接帶人上手去搶。”
“這個時候，我剛好從海里出來，你也知道，我懂點拳腳功夫，三下五除二以後，這幫人就被我撂倒了。”
“之後，我就帶著鄭大風上了4388號船，在他船上發現這玩意。”
姜妍看著張潯手裡那臺ni DV攝像機。
儘管心裡已經有了猜測，但她還是追問道：
“裡面的內容是什麼？”
張潯清了清嗓子，小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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