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顧宇非先去接了盧寬和餘在年，又一起往沈川這裡趕。
過來之前，盧寬給沈川打了個電話，讓他多準備一點早飯。
沈川答應著，急急忙忙出去買了生煎、小籠、豆漿，讓早餐鋪的老闆多加了點雪菜，拎著袋子往回來。
沈墨的時差還沒倒完，早早起床洗漱。
進入新千年，滬海的一切開始慢慢符合記憶中的景象；因為他來到這個時空，可能有些地方會有些許不同，但大體上還是很一致的。
再過幾年，就可以回來了。
沈川起床的時候，他便跟著一起，叔侄兩個迎著早晨的冷風一起去買早飯。
“多買一些吧，今朝人應該不會少。”
冬天了，食物耐放，沈川不會捨得把這些吃剩下的東西丟掉，他會再燒幾個菜，把這些剩下的東西熱一熱吃下去。
看到沈墨的時候，賣早點的個體戶老闆一下子沒認出來，但看到沈川之後，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沈墨，才發現這是在電視裡的傢伙。
“哎，哎！你是，你是沈老闆的侄子，對吧？”
“對的！”沈墨笑道。
沈川在招呼老闆：“拿熱的！”
“曉得了！”
老闆用竹夾子飛快地給沈川夾著包子和生煎，一邊忙著一邊說道：“沒想到啊沒想到，那麼大的老闆還能到我這個小店來。”
沈墨說道：“人吃五穀雜糧，對吧？你這店裡香飄十里了，一定要來嚐嚐的。”
老闆的眼睛笑得眯了起來：“對的對的！”他手上飛快，又給多添了幾個。
嗯，等送走這對叔侄，他就可以和周圍的人講，沈墨來他這裡吃飯了！
甚至不用等沈川和沈墨離開，已經有人認出來沈墨了。
“哎，沈墨！你是哪個沈墨！”
“對的對的。”沈墨笑著和大家打招呼。
在其他地方，可能他的名氣沒那麼大，但跟著沈川的時候，會有很多人認出來他。
笑容停在早點鋪的老闆臉上，一直不肯爬下去，一直到沈墨叔侄帶著早飯回去，他還在笑。
“看到沒？大老闆都說我這裡的味道好！”
“看到了！”幾個客人很捧場地說道，因為他們也看到沈墨了。
但新來的客人就沒見到了，只能從這些人的嘴裡聽一聽。
在手機沒有普及的年代，娛樂專案很少，難得有個樂子給大家看一看，很快就有更多的人跑到早點鋪這邊來，但卻撲了個空。
老闆露著大板牙，笑個不停：“明年再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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