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剛和你爸辦完離婚沒兩天，這麼快又找了個相好的。”
葉昊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，轉頭看著王雪三姐妹，話說得很直白，完全沒留餘地：“你媽這人，骨子裡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
王雪低下頭沒吭聲，她自己也覺得尷尬不好意思。
王娜在裝作看手機，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客廳裡安靜了幾秒。
王明月坐在單人沙發上，懷裡抱著一個抱枕，輕聲說道：“我小時候有一次，去鄰居家喊咱媽回家吃飯，推門進屋的時候，看見咱媽和永昌大伯在裡屋床上幹那事。”
“那時候我還小，看不太懂，後來長大了才明白他們當時在幹嘛，這事我爛在肚子裡好多年，跟誰都沒說過。”
王雪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有這事？咱爸知道嗎？”
王明月：“應該不知道。”
王娜放下手機也開口說著，聲音不大：“其實我……我也撞見過一回，上初中那會兒放暑假，我在外面玩渴了回家，跑回家想喝水，在窗戶裡看到咱三爺爺正和咱媽做那是。”
“還有咱爸沒幹淨到哪兒去，村東頭三峰叔常年在外地打工幹活，我就親眼瞅見咱爸經常去咱三嬸子家玩……”
王雪並沒有撞見過這些事情，沒想到父母還有這麼多秘密。
村裡以前確實有些風言風語，但是每她總當是鄉下長舌婦嘴碎造謠，心底裡還替父母抱不平。
現在兩個親妹妹把蓋子掀開，那些陳年爛穀子的髒事全擺在眼前。
葉昊伸出胳膊，順勢把王明月摟到身邊，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 。
“我就說我沒看錯你媽吧，她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
王明月順從依偎在他懷裡，聽到她說母親的話並沒有覺得怎麼樣。
王雪坐在對面看著，嘴唇動了動，到底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“行了，別坐這兒發愣，回屋歇著吧。”
葉昊站起身，抬腳往主臥走。
王雪、王娜和王明月起身跟著他走進主臥室。
主臥的大床寬敞得很，足夠躺四五個成年人。
王娜和王明月今晚的話比往常多一些，主動提起了老家農村不少的齷齪事情。
她們姐妹三個做的事情也不光彩，說白了就是葉昊養在身邊的金絲雀，尊嚴早就丟在地上踩得稀爛。
一想到親爹親媽那副不知廉恥的德行，她們心裡反倒鬆了口氣。
父母都做過那些不要臉的事情，更沒資格說自己，最起碼陪在有錢有勢的葉昊身邊吃穿不愁，還能住在幾百平的大平層豪宅。
兩相對比，心底那份羞恥感反倒被沖淡了大半。
葉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，手底下也沒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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