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鑽進廚房，抽油煙機嗡嗡作響。
葉昊靠在沙發背上，看著地毯上的王娜和王明月。
這姐妹倆今天買了不少東西，不僅有夏天的連衣裙，還有成套的護膚品。
王紅兵和王強在緬北生死未卜，警方那邊立了案也沒有任何進展。
剛開始的時候王雪掉眼淚還很擔心，但過了這幾天，那種悲傷已經淡了。
人本就是自私的生物，痛苦在富足安逸的日子面前，往往撐不過太久。
王明月手裡拿著一瓶粉底液，抬頭看向葉昊，聲音溫柔的喊著：“葉昊哥哥。”
“快開學了，需要的東西都買齊了嗎”葉昊語氣平常。
“買齊了，雪姐給我們一些衣服還有護膚品，今天花了好幾萬。”這是以前王明月、王娜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“給你們的錢，想怎麼花就怎麼花，沒有了就跟我說。”說完葉昊拿了塊哈密瓜咬了一口。
王明月主動抱住他：“葉昊哥哥真好。”
葉昊攬住她的腰肢，然後吻過去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孫強的出租屋。
劉婷婷推開房間門，屋裡瀰漫著一股泡麵和菸草混合的味道。
客廳茶几上擺著吃剩下的泡麵桶，孫強坐在電腦前，嘴裡叼著煙，雙手在鍵盤滑鼠上飛快敲擊，螢幕里正打著團戰。
“回來了？”孫強眼睛盯著螢幕，隨口問了一句，菸灰掉在鍵盤邊上也懶得擦。
劉婷婷反手把門鎖上，下意識把手裡的挎包往懷裡收了收。
那個平平無奇的帆布包裡，此刻整整齊齊碼著五十張紅色的百元大鈔。
這是她今天在御足軒工作收到的現金。
周月把錢遞給她的時候，那些鈔票帶著溫熱的油墨味。
想起下午在那個昏暗的包廂裡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把臉湊過來在她臉上親，他就覺得有點反胃。
要是不是為了錢，她肯定不會忍著。
劉婷婷站在玄關，脫掉高跟鞋，換上拖鞋。
她的腳後跟被高跟鞋磨得發紅，走起路來有些疼，但在御足軒的沙發上躺著其實並不累，真正累的是那種提心吊膽的緊張感。
“兼職怎麼樣？累嗎？”孫強按著滑鼠，螢幕上跳出勝利的圖示，他這才鬆開手，把菸頭摁滅在易拉罐裡。
“還行，就是腿有點酸。”劉婷婷走進狹窄的洗手間，把帆布包掛在門後的掛鉤上，擰開水龍頭洗手。
鏡子裡的女人妝容有些花，脖頸處有一塊淡淡的紅印，那是下午第二個客人用胡茬蹭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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