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菲菲放下眉筆，抿了抿嘴唇上的口紅，神情中帶著一絲自矜。
“有，不過才給我幾萬塊我懶得去，我現在抖音後臺每天都能賺幾萬，上週還有個衛視的綜藝海選發邀請呢，不過我推了，我感覺他們是想讓我去當綠葉，給人當墊腳石。”
李語彤和黃月瑤互相看了一眼。
黃月瑤湊上前，拉住劉菲菲的胳膊，聲音放得很軟。
“菲菲，好姐妹，葉昊最近有沒有再寫新歌啊？你看我和語彤到現在連首像樣的原創歌曲都沒有，你能不能幫我們牽個線？”
李語彤也趕緊點頭：“是啊菲菲，葉昊給你們寫的兩首歌都爆成那樣了，他寫歌的天賦毋庸置疑，他現在有沒有新歌。”
孫淑雲停下撥弄琴絃的手指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。
她有她父親孫修樂的人脈資源。
劉菲菲看著兩個平日裡自命清高的舍友此刻卑躬屈膝的模樣，心裡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感。
“新歌嘛，葉昊手裡確實有兩首新的，詞曲都弄完了。”劉菲菲慢悠悠地擦著護手霜，“我這週末打算去石市一趟，親自找葉昊試歌，你們要是真想去……我倒是可以帶你們一起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李語彤眼睛一亮，“帶我們一起去？葉昊能同意嗎？”
“同不同意，看你們自己的表現了。”劉菲菲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李語彤和黃月瑤聽到她的話，若有所思。
藝術院校的女生，在社會的染缸邊緣晃盪了三年多，哪能不懂成年人交易的規則。
兩人沉默了片刻，李語彤咬了咬牙，點頭道：“菲菲，只要葉昊的歌曲合適，我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劉菲菲又轉頭看向孫淑雲：“淑雲，週末一起去石市嗎？葉昊前幾天還問起你呢。”
孫淑雲搖了搖頭，輕聲拒絕：“我就不去了，我爸週末幫我約了個音樂家協會的老師。”
“行吧，那就不勉強你了。”
劉菲菲掏出手機，當著舍友的面，給葉昊發了條微信。
……
石市，晚夢遊戲辦公室。
葉昊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。
劉菲菲：“葉總，李語彤和黃月瑤這週末跟我一起去石市，我已經試探過她們的態度了，這兩任現在眼饞得要命，只要能拿到歌，什麼條件都好談。”
“這幾天我再深入給她們洗洗腦，週五晚上把她們乾乾淨淨帶到你面前，保證讓你滿意。”
葉昊看著螢幕上的文字，敲擊鍵盤迴復：“表現不錯，這次我再給你寫一首爆款歌曲。”
劉菲菲回了一個害羞外加比心的表情：“謝謝好哥哥。”
葉昊收起手機，隨手掐滅了指間的菸頭。
職場和娛樂圈的本質沒有區別，全憑籌碼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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