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腳踹開木屋的門,看到了兩個赤裸裸交疊的身影,怒火是一升在升,升無可什…………
林清平眯著眼睛盯著屋子站在屋外沒有動。
李晶晶有些急,急聲道:
“無論如何,今日張全不能留。”
她不確定張全看到了多少,但是她不能賭。
這種事一旦賭輸了,那就是滿盤皆輸。
可這時候林清平卻是拉著她,冷靜的可怕。
“先看看屋內的情況再說。”
要是周婷和姦夫能把張全殺了,那他們就沒有那個必要沾手了。
而這時候,屋內的周婷聽到張全罵聲,提到李晶晶,還說什麼要讓他們沉塘的話。
一時間,她又想起張全強暴她,曲氏推門進去看著他們,還說她矯情的畫面。
憤怒、惱羞、仇恨各種情緒全都堆積起來,殺心頓起。
她說過要讓張全死的,此時不動,更待何時?
“你還好意思說我,你和我上床,嘴裡一遍一遍的喊著李晶晶的名字,你不賤?爛人!
你去死吧,沒用的廢物!”
周婷冷笑一聲,抬起桌子上的水壺就朝著張全的腦袋上砸了下去。
這時候,張全再傻也反應過來了。
周婷既然這樣敢這樣堂而皇之的給他戴綠帽,定然就不會在乎他這個丈夫了。
殺他,沒有什麼好顧慮的。
在這荒山野嶺裡,殺人拋屍比李晶晶和林清平那樣更容易。
意識到這一點,他冷汗直流,一步一步就往後退。
最後直奔小屋門口。
只要出了這間屋子,外面是黑燈瞎火的林子,他們如今一絲不掛的,連雙鞋子都沒有穿,能跑得過他?
“抓住他,別讓他跑了。”
周婷看出張全要跑,忙叫了一聲,劉二狗反應過來,跟著追了兩步,卻意外的發現張全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樣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。
他好奇的夠著頭往外看,就看到了林清平拉著李晶晶像兩個門神一樣站在了張全的對面。
寒風一吹,光著身子的劉二狗渾身一陣哆嗦,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身子一絲不掛。
而這個時候,林清平卻是皺著眉頭抬手就將李晶晶的眼睛給捂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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