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爐最後做出來的成品淨重1.35公斤,也就是二斤七兩。
那是用兩隻搪瓷飯盒當的模子,一條橫切13片(1.5c,每片50多克。
給了何雨水整整一條也就是13片,夠她吃好久的。
而陳自在桌上也有13片,而格子裡,還有2條*13片*9=234片!
總重12.15公斤,也就是24.3斤的磅蛋糕!
吃不完,完全吃不完!
這玩意兒熱量極高,高油高糖!
而且冷卻以後,最好烤一下再吃,因為用的是豬油,容易凝固。
下次給許大茂塞一點,他在郊區上學……
話說……這玩意兒能不能跟那邊的農民換點野味?
何雨水剛路過正房門口,她見傻柱屋裡頭亮著燈,便順嘴往裡頭喊了一句。
“哥,你下班回來了啊?”
屋裡坐著的傻柱悶悶地應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吃飯了沒?”
“嗯,在廠裡食堂吃過了。”
“哦。”
何雨水隨口應下,抬腳剛往自己屋走出去兩步,突然又停下腳步倒退了回來,一把推開傻柱的屋門,把懷裡還溫乎著的油紙包獻寶似地遞到傻柱面前。
“哥,你快看,這是自在專門給我烤的,叫什麼磅蛋糕,可香了!”
傻柱只低頭瞄了一眼,嘴裡又含糊地擠出個音節。
“哦。”
何雨水這會兒心情極好,也沒在意親哥的冷淡,眼角餘光冷不丁掃見了方桌上擺著的那個鋁飯盒。
飯盒蓋子扣得嚴嚴實實的,明顯還沒動過,而坐在桌旁的傻柱胳膊不自然地往飯盒前頭擋了擋,臉上透著幾分窘迫和不好意思。
他剛才在西跨院門外早就瞧見人家吃的是什麼神仙伙食了,跟陳自在那碗麵和剛出爐的高檔蛋糕比起來,自己從食堂帶回來的這盒半冷不熱的剩菜算個啥啊,他實在羞於啟齒,只覺得拿出來都丟人。
何雨水看著傻柱那副彆扭的模樣,什麼話也沒點破,心裡頭卻跟明鏡似的。
她走上前,開啟油紙包,從裡頭拿出一片磅蛋糕擱在桌面上。
“哥,你也嚐嚐自在的手藝。”
“桌上的飯盒我拿走留著明天熱著吃啊。”何雨水順手就把飯盒給拿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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