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一號,禮拜天。
上午十一點多,西跨院的隨牆門被人從外頭輕輕敲響了。
陳自在躺在躺椅上,書本蓋在臉上正睡覺呢。早上吃的太多有點暈碳,週末也沒什麼事兒,他就眯著了。
被吵醒了,他拉開門一看,門外頭並排站著三個大姑娘。
領頭的是雙辮兒捲上去的何雨水,最近氣色挺不錯。左手邊是扎著兩條粗長麻花辮的許曉玲。右手邊則是穿著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碎花小襖的,扎著兩個短麻花的於海棠。
怎麼都是雙麻花……就不能來點不一樣的?
比如說高馬尾,或者雙馬尾?
我喜歡雙馬尾!水兵月或者楊冪的那種!
只不過跟上個禮拜去醫院探病時那副青春洋溢的模樣比起來,今天的許曉玲和於海棠,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,腮幫子瘦了一圈,連糧倉看著都有些縮水了。
特別是於海棠,糧倉本來就不大,現在幾乎——前胸後背一樣了?
陳自在突然有一個想法——【守護糧倉我輩義不容辭!】
看到陳自在開門,平時最爽朗大方的許曉玲罕見地紅了臉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。她從口袋裡摸出幾張一兩、二兩的本市糧票,還有幾毛錢零錢,雙手遞到了陳自在面前。
“自在,姐姐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,今天厚著臉皮過來找你打個牙祭。”
“學校食堂現在天天都是清湯寡水的白菜幫子燉水,連個油星子都看不見,棒子麵窩頭摻的糠一個比一個多,再不在你這兒補一頓,我們幾個要徹底餓扁了……”
其實她還有一句話說不出口,她這個月身上連那個都沒來。
旁邊的於海棠也跟著紅了耳根子,捏著衣角小聲補充了一句。
“小廚神,我們本來想照著老規矩,去供銷社買包槽子糕或者湊幾個雞蛋帶過來的,可現在家裡頭的口糧都緊巴巴的,外頭供銷社的點心櫃檯早都空了幾個星期,有錢有票都買不著半塊糕點。”
“我們就只能湊了這幾斤糧票過來,你看……能不能賣我們兩塊,上次醫院裡的那種大列巴麵包,或者雨水帶去學校的磅蛋糕也行?”
陳自在瞅了一眼許曉玲手心裡的那點糧票,剛好跟他視線差不多高,又抬起頭打量了一下許曉玲和於海棠那副可憐兮兮、吞口水的饞樣。
陳自在無所謂地擺了擺小手,直接側身讓開了門口。
“行了,跟我這兒還客氣啥,把糧票收起來,都進來!”
在陳自在看來,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兒。
他現在系統空間裡頭那六個格子,全都被十倍返還出來的各種吃食塞得滿滿當當,連半點騰挪的餘地都沒有,正愁著沒地方消耗庫存呢!
何雨水那就不用說了,上次是因為吃了他塞了過量山楂的冰激凌才折騰進了醫院,他心裡頭有負罪感,早就定下了目標,要把這根豆芽菜催肥養到120斤。
至少120斤起步!養成小肥豬也不是不可以,肉肉的才有手感是吧,搓衣板每次都膈著他很難受啊。
許曉玲那是許大茂的親妹妹。
前幾天許大茂去海淀住校之前,可是把他屋裡頭的臘肉、山貨、細糧粗糧連帶著鑰匙,全一股腦兒搬到他這抵賬了,算起來他陳自在還佔著許大茂的大便宜呢,畢竟有臘肉和山貨。
說好了以後多退少補,許曉玲過來吃點東西那不就等於吃她自己家的嗎?
!吃了開敞,吃管儘
!爺二你是就也我,爺二的哥你是我,弟兄拜結的爹你是我
!人個這起不丟在自陳我?票糧收還我)糧存的哥你(西東的爺二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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