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時候許大茂還帶上了5斤魚丸3斤炸魚頭，這可是好東西，能跟老鄉換不少的好玩意兒！
說完，許大茂連晚飯都沒在院裡吃，跨上二八大槓，又一溜煙兒就衝出了南鑼鼓巷。
陳自在站在新搭好的羊圈前，聞著松木板子散發的淡淡木香，心裡頭也是充滿了期待。
這年頭，能在四九城的四合院裡頭，光明正大地養上一隻產奶的活山羊，那小日子，簡直比神仙還快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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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六號，星期天。
這一天，上頭又正式下發了《關於堅決做好秋冬糧食工作的討論紀要》，明確提出了“低標準、瓜菜代、辦好食堂、管好糧食、勞逸結合”這二十字五條方針，要求踏踏實實安排好城鄉人民生活。
其中，“低標準”和“瓜菜代”更是被列為了全國上下必須嚴格執行的硬性指標！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裡，家家戶戶的煙囪冒出來的煙都是稀薄的，空氣裡頭瀰漫著一股子煮爛菜葉和苦澀榆樹皮的怪味兒。
然而，就在這全院勒緊褲腰帶苦熬的清晨，西跨院的隨牆門外，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“咩——咩——”聲！
陳自在聽到動靜，趕緊披上衣服跑去拉開了隨牆門。
只見門外頭，許大茂正滿頭大汗地推著腳踏車，車後座兩邊綁著四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，而在腳踏車龍頭上，還拴著一根拇指粗的麻繩。
麻繩的另一頭，牽著一隻通體雪白、體型健碩、沒有犄角的奶山羊！
最惹眼的是，這隻白山羊不僅肚子圓滾滾的，肚子下面那兩個袋子更是漲得滿滿當當，隨著它走動的步子一晃一晃的，看著就讓人眼暈！
“快快快，自在，趕緊把門讓開，別讓前院那幫紅眼病給瞧見了！”
“好傢伙，剛才在門口，三大爺那眼紅的差點沒把袋子給揪下來一個！這都什麼人啊這是……”
許大茂趁著清晨院兒裡沒幾個人出來倒尿盆，連推帶拽地把腳踏車和奶山羊一塊兒弄進了西跨院，反手就將隨牆門給死死插上了門栓。
把奶山羊牽進昨天剛搭好的木頭羊圈裡拴好，許大茂又把車後座上的四個大麻袋卸了下來，裡頭裝的全是紅山口村老鄉給曬乾的優質紫花苜蓿草和山野草，足夠這隻羊吃上兩個月的了。
另外，車把上還掛著兩隻已經風乾得硬邦邦的野山雞，以及一大塊足有七八斤重的燻野豬肉！
“大茂哥，可以啊！你這簡直是把老鄉家的庫房給搬空了吧？”
“嗨，這都是你那饑荒應急套餐，還有魚丸魚頭立的功勞！”許大茂倒沒有貪功，雖然他是出了大力的，但沒有饑荒應急套餐裡面的細糧，還有魚丸炸魚頭這種熟食，他許大茂即便是有錢也買不下來奶山羊啊。
陳自在圍著羊圈轉了一圈，看著裡頭那隻正低頭嚼著幹苜蓿草、溫順得不得了的大白羊，喜歡得眉開眼笑。
許大茂喘勻了氣，湊到羊圈欄杆邊，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自在，我可跟你說，為了挑這隻羊，我讓紅山口村最懂行的老羊倌幫著把了關！”
“你瞧瞧這牙口，剛換了兩三對牙，正是兩歲半到三歲的壯年母羊！這是它的第三胎，奶水是一輩子最旺的時候！”
“而且我跟那老獵戶打聽清楚了，這羊今年秋天配種配得晚，現在肚子裡頭還揣著崽子呢，估摸著明年開春就能下小羊羔！”
“因為配種晚，現在完全不影響擠奶，一天早晚擠兩回，最少能出三四斤濃稠的鮮羊奶！等明年開春下了崽，不僅小羊能長肉，這母羊還能接著產好幾年的奶！”
說到這兒，許大茂揚起下巴顯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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