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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凌走在街上，從兜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，叼在嘴裡，點著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，吐出煙來，罵了一聲：“這他媽叫什麼事吧？操。不過也幸好啊，要不然就真蓋了飯了。”
這時手機忽然響了。
他接起來：“喂？”
“凌哥，忙不忙？”電話那頭，是個熟悉的聲音，王凌記起是跟他一起跑過幾次龍套的朋友，“有個活，快活，影視城門口，假裝明星粉絲，接不接？”
“假粉？”
“就那種活職業粉。明星一露面，你衝上去喊兩聲‘哥哥好帥’‘姐姐我愛你’，配合著尖叫幾下，烘托個氣氛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王凌問。
“基礎一百。要是能要到簽名，加五十。形象好可以捧花束的，額外再給二十。”
王凌掐了掐煙：“幾點？”
“十點半到場，我這邊還差兩個人。你要是能到，就趕緊過來。”
“馬上到。”王凌掛了電話，把菸頭一掐，左右掃了一眼，看見路邊停著一排共享單車。
他衝過去，掃碼，抬腿跨上去，蹬著就往影視城的方向騎去。
王凌趕到影視城門口的時候，人已經烏泱泱站了一大片。
舉燈牌的、抱花束的、扛長焦的站姐，裡三層外三層，堵在門口。
他那個群演朋友也在，看見他，招了招手：“凌哥！這兒！”
王凌擠過去：“大飛，什麼情況？”
大飛拉著他介紹，“這是劉哥，你聽他安排。”
負責人上下打量了王凌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形象不錯。這束花給你，一會兒你負責獻花，加五十。站前排。這個本和筆也拿著，明星要是肯簽名，你遞上去，回收五十。”
王凌把花往懷裡一摟，本和筆揣進口袋：“成，沒問題。”
“都記住了，別越警戒線。”負責人最後交代了一句，“誰敢擠到人跟前，工錢一分沒有。”
王凌應著，跟著人群擠到前排，堵在門口等著。
他問大飛：“等哪個明星啊？”
“墨涅絲。”大飛壓低聲音。”
王凌哦了一聲，也沒往心裡去。
等了小半個小時，人群忽然騷動起來。
一輛保姆車從路口拐進來，緩緩停在影視城門口。車門一開，先是兩個保鏢跳下來，緊接著，一條長腿踏出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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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