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最後定格在阿蠻對著鏡頭比了個心，隨後螢幕一黑，直播間關閉。
霍驍盯著那個黑屏的直播間，舔了舔後槽牙。
他側過頭，問旁邊正給他削蘋果的助理：“剛才那些打賞，能退嗎？”
助理手裡的蘋果刀頓了一下：“總裁......您這種情況，不太符合未成年退款。”
霍驍：“......”
......
阿蠻退出直播，伸了個懶腰，掏出手機，開啟後臺，認認真真地算起賬來。
今天打賞不少，扣完平臺分成，到她手裡能有小一萬五。她又翻出另一個記賬的App，加加減減，算了一會兒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距離她夢想的退休生活，還差一千萬。
她的夢想很樸素：找個山清水秀的小地方，買個小院子，種點菜，養一群小蠱蟲，再養一個養眼的男人，每天在他身上試驗各種蠱蟲。
想想那日子，就美滋滋~
正盤算著，手機忽然彈出一條新郵件提醒。
發件人匿名，標題空白。阿蠻點開郵件，正文裡只有兩行字，一行標號，一行地址。
標號：零七三。
地址：A城第一醫院，C棟住院部三樓，315特護病房。
她掃了一眼，退出郵件，又退出了整個郵箱App。
郵箱裡，那封郵件像是被人按了倒計時，幾秒鐘的功夫，頁面就化作一片空白。閱後即焚。
阿蠻又切進一個隱匿賬戶。
賬戶名是一串亂碼，登入進去，餘額欄裡，多了一筆一百萬的進賬。
她數了三遍，確認一分不少，這才滿意地退出賬戶。
阿蠻哼起歌來，走到衣櫃前，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，又把一頭長髮紮起來，扣上一頂棒球帽，又摸出一隻黑色口罩，把大半張臉遮住。
鏡子裡的姑娘，已經看不出一點苗疆姑娘的影子。
她背起個不起眼的小包，拉開門，哼著歌，走了出去。
夜色裡，她融進人群，像一滴水落進河裡。
沒人知道，那個剛剛還在直播間裡笑眯眯喊“謝謝哥哥”的姑娘，是個殺手。
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