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父：“你......”
“她其實跟你，並沒有血緣關係。”莉斯薇爾在旁邊開了口。
姜父一愣：“不可能。醫生都做了親子鑑定的。”
“我改的。”莉斯薇爾抬起手，看了看自己的指甲，“只要我想，我甚至能讓一條狗，跟你有血緣關係。”
“莉莉。”莉媽皺起眉，“你怎麼這麼跟你爸說話。”
莉斯薇爾一頭白金長髮無風自動，周身泛起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血光。
“閉嘴！”她的聲音驟然冷下來，“要不是看你這幾天對我還算不錯，你跟我說話，都得跪著。還有，不要再提什麼父母之類的話，你們不配。再有下次，我就殺了你們。記住，以後見到我，要跪下，稱公主殿下。”
姜父、姜逸白和莉媽，一個個噤若寒蟬，五階巔峰的威壓，豈能是區區凡人可以抗衡的，三人連呼吸都差點嚇停了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王凌擺了擺手，“別嚇他們了。”
他看向姜父：“剛才嚇唬你，是因為酒吧那會兒，你灌我酒。這事，就算扯平了。但死罪可免，活罪難饒。實話實說，你們姜家的財產，我看上了。”
他偏過頭，看了莉斯薇爾一眼。
莉斯薇爾會意，點了點頭，手指輕輕一勾。
姜父和姜逸白的胳膊上，憑空裂開一道血口，鮮血從傷口裡飄出來，浮在半空，凝成一顆顆血珠。
莉斯薇爾指尖一點。血珠在半空裡蠕動、變形，拉長、收攏，最後變成一條細細的血線，重新鑽回了那道傷口裡。
姜父和姜逸白渾身一僵，血管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動，又癢又刺，說不出的難受。
“我給你們下了鮮血詛咒。”莉斯薇爾彈了彈指甲，“只要我動動手指，你們就會受盡折磨而死。不用指望現在的醫療手段能救你們，也不要妄想有別人可以解開我的詛咒。不信，你們可以試試。但機會只有一次，被我發現了，就會死。”
“不敢，不敢。”姜父和姜逸白連聲應著。
“說正事。”王凌敲了敲桌面。
“您說。”姜父的聲音，低了下去。
“拿出你們所有的錢，成立一家安保公司。能招多少人，就招多少人，配最好的裝備。工作服，配黑西裝、墨鏡。”
姜逸白忍不住問：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社會上的事，少打聽。”王凌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角。
江小雨和莉斯薇爾跟著起身，一左一右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三個人往門口走。走到門邊，莉斯薇爾回過頭，掃了餐桌邊那三個人一眼。
姜父三人下意識地縮了一下。
“記著。”莉斯薇爾說，“下次見我，跪下。”
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