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涅絲的住處，是一套一百二十平左右的平層。
裝修不算張揚，淺灰色的牆面，原木色的地板，客廳裡擺著一組布藝沙發，落地窗外是半城燈火。
臥室裡，王凌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一聲接一聲地哼唧。
“哎喲......哎喲喲......”
墨涅絲跪坐在床邊，把手裡那團沾了藥的棉球丟進垃圾桶，扭過頭，往紙巾裡吐了一口汙血，又抽出一張溼巾，仔仔細細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殿下，問題不大。”她把溼巾摺好扔掉，“就兩道血口，上好藥了。那地方是活肉，過兩天就不疼了。”
王凌把臉從枕頭裡側過來一點，斜眼瞅她：“你還挺有經驗。”
“嗨。”墨涅絲無所謂的笑了笑，把藥箱合上，“那話怎麼說來著......對，久病成良醫麼。”
“這是拿話點我呢。”
“奴婢哪敢。”
王凌哼了一聲，把臉又埋回枕頭裡，悶悶地說：“等回了王府，把你位分提到如夫人。讓墨菲給你當洗腳婢。”
墨涅絲眼睛一亮，整個人撲到王凌背上。
“臣妾謝王爺賞！”
“疼疼疼疼！”王凌叫喚起來，“媽的，墨菲！我一定要讓她腸穿肚爛！”
墨涅絲撐起身子，眨了眨眼：“爺，您怎麼還獎勵她？”
王凌愣了一下。
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墨菲平日裡那副做派，還有那些自以為藏得天衣無縫的奇怪屬性。
“........也對。”
“親愛的，你就應該把她綁起來。”墨涅絲湊近王凌耳邊，躍躍欲試，“讓她看著你跟我親熱！”
王凌沉默了兩秒：“......你確定，這對她來說是懲罰？”
墨涅絲“嘖”了一聲。
她想了想，臉上的興致一點一點垮下去：“還真是。這麼一說，那娘們兒還真是無懈可擊。”
王凌嘆了口氣：“畢竟是自家婆娘，還能真給殺了不成。”
“那也絕不能輕饒了那個賤婢。”墨涅絲哼道。
“罷了。”王凌擺了擺手，“褪黑素給我來一片，我要睡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墨涅絲起身，去客廳的櫃子裡翻出藥瓶，倒了一片，又端了杯溫水回來，“睡著就不疼了。”
.......
次日，晌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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