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江小雨往後靠了靠，抱著胳膊看王凌，“你編這麼一個故事，到底為了什麼？”
王凌端著咖啡，心道：其實我就是想約個炮。
這話他當然沒法說出口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王凌把杯子放下，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約麼？”
江小雨愣了：“現在？”
王凌從兜裡掏出一張房卡，放在桌上，推過去：“街對面，亞朵。”
江小雨看看房卡，又看看他：“你現在......”
“所以。”王凌一臉坦蕩，“就有勞娘子了。”
江小雨啐了他一口：“呸。”
按說，一個認識沒幾天的男人，掏出一張房卡推到她面前，她該翻臉。可不知怎麼的，她心裡居然沒生出半點反感。
“我能問問為什麼嗎？”江小雨伸手，輕輕按住房卡。
“不能說，不可說。”王凌道，“但你馬上就會知道。”
江小雨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見他時，心裡那下毫無道理的悸動，想起這幾天夜裡翻來覆去，一閉眼就是這張臉。
對面這男人，是她的菜。
天菜。
“行。”江小雨收起房卡，起身，順手挽住王凌的胳膊，往外走，“直說不就行了麼，何必拐彎抹角。”
“這不是怕你不同意麼。”
“不會。”江小雨搖了搖頭，“我這幾天挖礦的時候，想的都是你。”
王凌：“......”這是不給錢就能聽的？
兩個人過了街，進了酒店，直接上樓。
這房間，是個套房，裡臥外廳，外廳裡有著一套音響裝置。
兩人進屋，脫了外套，往床邊一坐，合唱了一首老歌，《潮來潮往》。
這歌幾乎沒有前奏，三聲鼓點後就直入主題。兩人你來我往，一唱一和。江小雨只覺得意外的默契。
唱到高潮那一段副歌時，江小雨的聲音忽然一頓。
她全身緊繃如弓，僵在半空，眼睛直直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然後，曾經的記憶，一點一點，從她眼底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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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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