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可以俯瞰大橋全貌的大樓樓頂。
王凌站在樓頂邊緣。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燕尾服，頭上戴著一頂高頂禮帽。胸口有紅玫瑰，手上有白手套，衣兜裡還露出一條金鍊。整一個騷包。
莉斯薇爾坐在樓邊，兩條腿伸出去，懸在半空裡晃盪。她穿著黑紅配色的哥特裝，上身是件收腰的馬甲，暗紅滾邊，釦子一路扣到鎖骨下面；領口翻出黑色蕾絲，頸間繫著一根緞帶，緞帶下垂著一顆紅寶石。裙襬一層壓一層，全是蕾絲，黑底子上壓著暗紅的玫瑰紋，風一吹，裙邊翻起來，露出底下那雙黑色短靴，靴底是一抹暗紅。
江小雨蹲在王凌身側，藍白緊身衣貼身裹著，肩後一件大披風，外面是白的，內襯是藍的。眼睛上罩著個白色眼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，在眼罩底下轉來轉去。
墨涅絲站在王凌身後兩步遠的位置，到是沒做什麼特殊裝扮。
幾人此時，一齊看著橋上。
A城大橋上，巴蟲還在橫衝直撞。
橋面上，季家那些保鏢已經撐不住了，有的躺在地上，有的抱著車頭往後縮，完全沒了最初的勇氣。畢竟雖然工資不低，真掛了也有撫卹，但又不是保家衛國，哪有人真會為了那點工資跟這種怪物拼命。
幹道上，倒是另一番景象。
因為提前下了命令，江小雨派出的這些巴蟲並不會故意傷人，除了那些季家的保鏢，普通人沒被攻擊。
當然，混亂中，有幾個人在摔跤跌倒，導致受傷，這種事是沒法避免的。好在幹道寬敞，大部分人都在車裡，沒擠成一團，也就沒鬧出踩踏。
王凌看了一會兒，抬手從摸出個面具，扣在臉上。
這面具純白，沒有五官，只在眼窩處開了兩個孔。
“走吧。”他把禮帽往下壓了壓，“該我們上場了。”
說完，往前一步，從樓頂跳了下去。
燕尾服的下襬被風灌得鼓起來，整個人在半空裡劃出一道弧，朝著橋的方向飛過去。
莉斯薇爾睨了江小雨一眼，戴上了一副女性面容的銀白麵具，跟著跳出去，追在王凌身後。
江小雨嘖了一聲，站起身，忽然扭頭看向墨涅絲。
“以後，要不要跟我。”江小雨問。
墨涅絲愣了一下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裝傻。”江小雨把披風往後一甩，“王府裡，吸血鬼一幫，龍女一幫，苗女一幫，這是三大派系。其他的，那幾個扶桑娘們兒勉強算是一幫，但實力太差，沒什麼競爭力。翡翠女爵獨來獨往，伊芙琳不爭寵。再其他的，不過是打醬油湊數的，只能在咱們王爺空閒的時候，偷吃那麼兩口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：“但那是之前。現在我回來了，王府的格局，自然應該從三分天下，變成四足鼎立。”
墨涅絲看著她：“我有什麼好處？”
江小雨露出玩味的神情：“以前你只能跟其他人一起舔盤子。跟了我，至少我吃肉的時候，可以讓你喝幾口湯。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
“過時不候。”
......
橋上，巴蟲一層疊著一層，沿著車道往前推，把橋面鋪得滿滿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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