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天在商場，拍死那麼多人！”莉媽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就在這時，莉斯薇爾的手機鬧鐘響了。
她拿起來看了一眼，站起身：“行了，差不多該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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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轎車匯進車流，開往雲錦國際酒店的方向。
車裡，墨涅絲靠在王凌肩上，禮裙的裙襬鋪了半個座椅。
那是一條黑色的長禮裙，料子是垂墜的緞面，裙身上用暗色的絲線繡滿了花。玫瑰、山茶，還有纏纏繞繞的藤蔓，一朵壓著一朵，從腰際一直鋪到裙尾。
王凌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三件套。是墨涅絲提前給他備好的。西裝領口和肩頭，彆著幾朵白色的絹花，一朵一朵，都是雪蓮的形狀。
“這花是你別上去的？”王凌低頭看了看肩頭。
“好看嗎？”墨涅絲仰起臉。
“好看是好看......”王凌摸了摸那朵絹花，“也幸好不是雞毛。”
王凌看著外面的街景，忽然開口：“你媽......後來改嫁了？”
“嗯。”墨涅絲點頭，“嫁給了季家的二爺。”
“季家？”
“A城四大家族之一。”墨涅絲說，“我媽改嫁過去，我就跟著進了季家的大門。名義上，我算是季家的女兒。”
王凌聽出她話裡的意思：“名義上？”
“繼女。”墨涅絲直說了，“我媽是後來嫁過去的，我是跟著她過去的。論血緣，跟季家沒什麼關係。季家那些人，面上客客氣氣，心裡怎麼想的，誰知道呢。”
王凌“哦”了一聲。
他原以為，墨涅絲是那種生來就在雲端的千金小姐。帶資進組、隨手甩錢、身邊前呼後擁。現在才知道，她也是半路進的豪門，站在人家屋簷底下，看人臉色過日子。
“季家有個叫季言昭的。”墨涅絲又說，“季家的三子。”
“季言昭？”王凌沒聽過這號人，“誰啊？”
“莉斯薇爾的未婚夫。”
王凌臉上的表情，頓了一下。
他皺起眉，莫名其妙地覺得心裡堵了一下，像是並不希望聽到這個訊息。
“怎麼了？”墨涅絲抬起頭看他。
“沒什麼。”王凌別過臉，看著窗外，“就是覺得......聽著有點彆扭。”
墨涅絲看著他側臉，並沒說話，隻眼底慢慢浮起一點笑意。
她也沒有戳破，畢竟等莉斯薇爾覺醒那天，她自己會解決這個問題的。而且...墨涅絲想到在王府裡透過電視看到的那個畫面，不由露出了一抹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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