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這個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厲，站在那裡，就算一瘸一拐，也像是天生該被人跪著伺候的天潢貴胄。
沉穩，尊貴，不怒自威。
之前那個，讓她喜歡，現在這個，讓她淪陷。
王凌抬手，江小雨立刻上前攙住，跟墨涅絲一左一右，把人架在中間。
“我們走。”
三個人往天台門走。王凌一瘸一拐，走得極慢，每挪一步，臉上都是一抽。
走著走著，他忽然眼角一熱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我恨啊！”王凌咬著牙，“兩輩子，我就沒受過這麼大委屈！”
“看開點。”墨涅絲在旁邊勸，語氣輕飄飄的，“不就是根棍子麼。以前你讓我親親的時候，舌頭不也......”
“好了好了！”王凌趕緊打斷。
他攥了攥拳頭：“提醒我。一定讓墨菲血債血償！”
“記著呢。”墨涅絲應得乾脆，“這筆賬，我替您記著。等回了王府，立刻把她綁來，跪在您面前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三個人進去。
王凌抬手，按了三樓，又按了負一樓。
“今天是你的認親宴。”他側過頭，看著江小雨道，“你先回去吧。過兩天，我會聯絡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江小雨應了一聲。
電梯下行。王凌頓了頓，又說道：“莉斯薇爾那邊，你不用對她有太大敵意。她鬧歸鬧，但跟我們是自己人。”
江小雨不太明白，但看著王凌的眼睛，還是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三樓到了，電梯門開。
江小雨走出去，回頭看了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後只說了句：“你......保重。”
門合上。
墨涅絲掏出手機，給司機打了電話。
電梯到負一樓，門開，兩人走出電梯。車已經停在門口，司機拉開車門，墨涅絲扶著王凌坐進去，自己也跟著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，王凌整個人往墨涅絲身上一趴，腦袋抵著她的肚子。
墨涅絲伸手，輕輕摸著他的後腦勺：“不回酒店了，去我的房子。家裡有藥。”
她聲音放輕：“等回了家，我先給你親親，弄乾淨，再給你上藥。”
“血債血償！誰勸我也沒用！”王凌在她肩上悶悶地喊。
“對。”墨涅絲順著他，“絕對不能饒了她！殺死給給！”
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