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言和溫軟算得上是人神之交。
在正式碰面以前,卻早早聽過對方的名字、知曉對方的存在。
張婷嘴裡時常提起的竹馬,是宋謹言;而宋謹言耳中反覆聽見、被張婷稱為‘女神’的人,便是溫軟。
前些日子,在京市 “上座” 那一回初見,宋謹言望向溫軟的目光坦蕩自持,沒有半分逾矩冒犯,溫軟回他的眼神也是禮貌從容。
張婷才湊到宋謹言跟前,皺著鼻子問:“宋謹言,你現在都開始玩突襲了?”
“突襲土撥鼠?”宋謹言是典型的理工男,平日裡素來寡言清冷,很少有笑意,唯獨對著張婷,情緒才會輕易露出來。
“誰是土撥鼠!誰是土撥鼠!”張婷睜圓眼睛,氣鼓鼓地大聲抗議。
劉芷妍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,唇角噙著淺淡的笑意,輕聲道,“那我先回宿舍啦。”
待她的身影走遠,宋謹言才緩緩開口,“那就是你常說的柔柔弱弱的‘蓮花白’?”
“什麼蓮花白!”張婷急得輕輕蹦了一下,糾正他,“是白蓮花,白蓮花!”
“並沒有太大區別。” 宋謹言垂眸,望著她因為激動染上緋紅的臉頰,轉了話頭,“帶我逛逛你的學校。”
兩人沿著林蔭道慢慢閒逛,晚風穿過枝葉,落了一地晃動的月光。
張婷這才得知,宋謹言這次暑假,是到長盛光耀見習。
她眼睛一亮,望著他,語氣裡滿是驚歎:“可以啊宋謹言,出息了。”
這份驚歎還沒在心裡焐熱,就聽見宋謹言不緊不慢地開口,“這周是你的考試周,阿姨說不好打擾你備考,託我轉告你,暑假留在南城,找一份兼職或者實習。”
張婷腳步猛地一頓,整個人像是當場裂開,呆呆站在原地,瞪著他,“什麼?!”
翠隱居。
齊聿川走進浴室,溫軟閉眼趴在浴缸內閉眼休息。
整個浴室瀰漫了淡淡的熱氣兒,鼻尖是氤氳的花香。
長腿跨進浴缸,一隻手臂很輕鬆把溫軟摟進懷裡,喑啞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邊,“睡著了?”
“沒。”溫軟轉頭,細嫩的肌膚因為熱氣浸染了粉色,尤為奪目絢爛。
齊聿川溼熱的吻落下,輕輕咬著她香肩,吻掉了一顆顆晶亮的水珠。
“劉醫生明天過來。”溫軟氣息有些不穩,語音軟糯如同化開的棉花糖,甜膩膩的可以拉絲,“到時候又得說,不知節制了。”
齊聿川鼻尖蹭過她溼潤的頸側,低低笑了一聲,胸腔的震動傳到她的蝴蝶骨上,“知道,今晚我儘量控制,好不好?”
這好與不好,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。
一圈圈漣漪自水中央緩緩漾開,像潮汐起落,退而復湧,再慢慢歸於平緩。
當初齊正挑選這套宅子時,特意仔細過問過隔音。
此刻才真切發覺,蘇家作為翠隱居的開發商,選材用料半點不曾偷工減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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