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威言沒有多問，轉身回到自己的電腦前。
實驗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鍵盤聲和電腦風扇的低鳴。
四個資料全部跑完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，是一個漫長而又緊張的等待。
“姐，你舍友來了。” 李中指了指門口的張婷。
溫軟回過頭，一眼就看見張婷站在那兒，咧著嘴，傻乎乎地笑。
她抬腳走出實驗室，放輕聲音問，“怎麼了，這麼開心？”
“下週宋謹言帶我去長盛光耀的團建！”張婷興奮得眼睛睜得圓圓的，語氣雀躍，“太開心啦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裡藏著憧憬，小聲補充：“說不定還能見到傳說里長盛光耀的創始人。”
溫軟一頓，有些詫異：“對他感興趣？”
“不是，我就想看看這個人到底長什麼樣，真的好厲害，硬槓漂亮國。”說著還歪了歪腦袋，“應該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年人，有魄力，有底氣。面對西方人的醜惡嘴臉，堅持民族大義，我真的很佩服他，也敬佩他。由衷而發——先生大義。”
溫軟難得笑出了聲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：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至於為什麼，溫軟沒有回答，只是輕聲說著，“若是運氣好，真有可能碰見長盛光耀的創始人。”
晚上十點，石威言反覆查看了資料後，開口說到，“兩種方法交叉驗證，四組資料全部透過，p值小於0.005。”
溫軟聞言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把四組資料的疊圖儲存好，又開啟第一批資料單獨看了一眼，那是第一次找到訊號的那張圖，平臺剛出來的時候，她看了三秒才敢確認。
現在，四組資料、兩套器件、兩套引數，同一個訊號。
她拿起手機，訊息分別給梁老師、蔣欣、沈瑤發了資訊，“一次交叉驗證過了、四組資料全部一致。”
梁僑生回得很快，“好。”
沈瑤，“真的嗎？辛苦你們了。”
蔣欣，“那就訊號坐實了。”
溫軟拿著手機一一回復，抬頭對著三個夥伴說著，語氣帶著鎮定和決絕，“我們成功了。”
李中正低頭對著一份資料表，聞言抬起頭，眨了眨眼：“……什麼成功了？”
“交叉驗證，四組資料，全部一致，石威言的統計，兩種方法都過了。”
李中手裡的資料錶停在半空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溫軟，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姐，你說的是……”
“訊號坐實了。”溫軟說，“四組資料，兩套器件，兩套引數，全對上了。”
李中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來，楊昆在旁邊看著他，自己也愣住了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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