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從寒風子癱軟的身體上掃過。
如同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。
寒風子已經是廢人了。他的真元枯竭，他的精血耗盡，他的胸口被洞穿。
他活不過半柱香。
暴兵、九林、七水，三個金丹初期，全部重傷，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這些人，不值得他再花半分心思。
緊接著他將目光放在站在那邊的韓麗麗身上。
那雙三角眼微微眯起，縫隙中透出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針，陰冷而尖銳。
他的嘴角彎著一個冰冷的弧度，那弧度中滿是殺氣。
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徒弟此刻也躍躍欲試。
他們的手按在法寶上，他們的真元在體內流轉。
他們的目光在韓麗麗等人身上掃視，如同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可以知道，只要師傅的一句話，他們就會對韓麗麗等人出手。
空氣中的殺意濃稠得如同實質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尼瑪，他竟然是衝著韓麗麗來的！早知道……早知道這次就不來了！”
躺在地上、重傷不已的寒風子見到這一幕，頓時無語了一下。
他的嘴角掛著血跡，他的胸口還在滲血。
他的身體在焦土上微微抽搐。
他能夠知道，這群人目標是韓麗麗。
他們從一開始就隱藏在旁邊，看著他和楊陌拼死拼活。
看著他的吞天葫蘆被奪走，看著他被一指洞穿。
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。早知道自己這一次就不來這邊了。
他寒風子修煉八十餘載，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？
可今天這種被人當猴耍、被人當墊腳石的滋味，他還是頭一回嚐到。
他以為自己是漁翁，結果他是那隻蚌。
他以為自己是獵人，結果他是那隻獵物。
只可惜這個世界上可是沒有後悔藥啊。
寒風子的嘴角彎著一個苦澀的弧度，他的眼睛緩緩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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