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剛才的話，什麼意思！？”
當寒風子在聽到楊陌說。
“要不是這個葫蘆，我又怎麼能夠讓這些臭蟲徹底出現呢？”這句話的時候。
整個身體頓時顫抖了一下。
他的眼睛瞪得滾圓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嘴唇在劇烈顫抖，他的手指在碎石上摳緊。
他這話是什麼意思！？
寒風子的心臟在抽搐，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他想起方才的戰鬥，想起楊陌的種種表現。
那個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從容不迫，即使被雷電巨龍轟擊，即使被吞天葫蘆吞噬。
他的臉上都沒有一絲真正的恐懼。
他以為那是年輕氣盛，他以為那是不知死活。
可現在他明白了。那不是年輕氣盛，那不是不知死活。
那是胸有成竹。那是穩操勝券。
寒風子的手指在碎石上摳出幾道深痕。
指甲縫裡嵌滿了焦土和血泥。
他趴在那兒，胸口那個窟窿還在往外滲血。
把身下的地面洇溼了一大片。
可他顧不上疼了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過著剛才的畫面。
楊陌被雷電巨龍追著轟的時候，那腳步雖然狼狽，可每次都能在最後一刻堪堪避開。
楊陌被吞天葫蘆吸進去的時候，那臉上甚至連驚慌都沒有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寒風子越回想越覺得後脊樑發涼。
他寒風子修煉八十多年，自詡老江湖了，可今天從頭到尾。
他都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。
楊陌在臺上唱戲，他在臺下看得津津有味，還當自己是主角呢。
結果人家唱完了告訴他——你只是個暖場的。
“什麼意思！？我說的還不夠明顯嗎？”
“你跟你的葫蘆都只是誘餌而已，而他們才是才是我的目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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