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說了，拉回去還能回爐鍊鋼。
陳山重新坐進副駕駛，撕開劉翠花塞給他的油紙包，咬了一大口牛肉餡餅。
肉餡還是熱的。
香味在嘴裡散開。
外面風雪再大，也壓不住這一口熱乎氣。
“走。”
陳山一邊嚼著餡餅，一邊開口。
“去奉天高速路口。”
“前頭還有一夥送錢的毛子等著。”
“別讓人家等急了。”
王麻子一聽，眼睛更亮了。
“俺也去！”
他掛擋，踩油門。
三輛大G再次轟鳴著衝出峽谷，碾碎雪層，駛上主幹道。
車隊剛提起速度。
後排，林婉正拿著一塊剛扒下來的防彈插板翻看。
忽然，她的動作停住了。
“陳山。”
她抬起頭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這插板裡有追蹤晶片。”
“剛才，訊號已經發出去一次了。”
陳山嚥下嘴裡的餡餅，伸手接過插板。
那塊厚重的插板邊緣處，藏著一粒微弱閃爍的紅點。
紅點一下，一下。
在車廂昏暗的光線裡，格外刺眼。
陳山盯著那粒紅光，手掌緩緩收緊。
啪！
防彈插板裡的追蹤晶片，被陳山兩根手指直接捏成了碎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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