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幾份熱氣騰騰的飯菜,在面對十幾個餓得眼冒綠光的警察時,其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不到十分鐘,桌上便只剩下一片空飯盒。
風捲殘雲,大概說的就是眼前的這種情況。
吃飽喝足,所有人都精神抖擻。
王坤抹了把嘴,跟齊封和謝寬打了聲招呼,便帶著手下兩名兄弟,返回審訊室,準備對吳達進行收尾工作。
秦輝則帶著他那幫同樣熬得雙眼通紅的痕檢員,返回了樓上的實驗室。
他們需要將所有的檢測資料和發現,彙集成一份完整的報告。
會議室裡的人很快走空。
齊封與謝寬對視一眼,默契地起身,回到了那間煙霧繚繞的專案組小辦公室,一邊吞雲吐霧,一邊靜靜等待著那份最終報告。
時間不長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秦輝走了進來,他將兩份裝訂好的厚厚報告放在桌上,說道:“都在這裡了,一式兩份。”
說完,他沒跟齊封和謝寬客套,便擺了擺手,轉身就走,只留下一句:“我熬不住了,先回了。”
謝寬拿起其中一份報告,遞給齊封,自己則翻開了另一份。
報告的第一頁,是現場腳印的分析。
這是之前就已確認的證據,秦輝只是將其重新整理歸檔,作為整個證據鏈的開端。
齊封直接翻到了後面。
第二份,狗哨的DNA檢測報告。
結論清晰明瞭:從狗哨上提取的唾液DNA,與苟建華的生物樣本,完全吻合。
使用者,確認是苟建華。
緊接著,是李雷和韓青梅在山上帶回的那隻狗口中,提取到的衣物纖維檢測報告。
結論同樣致命:纖維上殘留的血跡DNA,同樣屬於苟建華。
這證明,在案發後,苟建華曾被那隻護主的狗撕咬過。
報告還附上了對李雷和韓青梅衣物破損情況的詳細分析,哪個位置是利器劃開,哪個位置是與山石摩擦造成,都用高畫質照片和文字標註得一清二楚。
齊封的手指繼續向後翻動,當他看到皮划艇的物證報告時,動作微微一頓。
由於皮划艇長時間沉在河底,上面殘留的指紋、血跡等生物痕跡,幾乎被河水沖刷殆盡。
這本是一個壞訊息。
但是,痕檢人員沒有放棄,他們在對皮划艇進行了,仔細的檢查,在其尾部一個不起眼的固定扣上,找到了一小截斷裂的繩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