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接下來呢?”齊封問道。
之前的事情已經清楚,那麼接下來,就要進入真正的重點了。
“之後,我就想著快點離開那個鬼地方。既然他說終點是絕望坡,那我就快點帶他們去,完事也好趕快回去。”
苟師傅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。
其實,對於他這種在山裡長大的孩子來說,什麼絕望坡........說白了,就是個地勢比較高的大土坡。
只不過,山裡起霧的時候,雲霧會與土坡的邊緣平齊,從上往下看,像是天地的分界線,給人一種無路可走的絕望感,所以才被外來的人起了這麼個名字。
但別看土坡不大,確實非常出片,尤其是意境非常的唯美,充滿了一種孤獨感.
苟師傅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,閉著眼睛都知道至少有七八條小路能通向那裡。
而其中最快的一條,就是繼續乘船,走眼前這條水路,可以減少至少三分之一的路程。
苟師傅的提議,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。
畢竟,沒人想在密林裡多走冤枉路。
於是,幾人收拾好東西,一同上了那艘皮划艇,順著河流,向著目的地趕去。
就在苟師傅即將說到關鍵之處時,病房的門,被砰的一聲猛的推開!
“3床!說了不許抽菸!還有你們兩個家屬!這裡是醫院!怎麼可以在病房裡抽菸!”
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,身材微胖的護士長,雙手叉腰,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,她身後,則跟著一臉無助、想攔又不敢攔的王銘。
“啊.......好,知道了,馬上滅。”齊封態度極好,隨手將菸頭扔到一旁的礦泉水瓶中,然後晃了晃。
護士長用嚴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後,這才哼了一聲,轉身離開。
門關上後,謝寬狠狠瞪了一眼王銘,那眼神彷彿在說:‘怎麼回事小子?連個人都看不住!’
“我.......我攔不住啊!她勁兒太大了!”王銘委屈的快哭了。
謝寬在心裡嘆了口氣,這孩子還是太年輕,辦事不牢靠,他沒再多說,直接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小劉嗎?你跟老張現在到三樓來一趟.......對,換警服,配槍,對對對,來了就站門口就行,別讓人隨便進出。”
齊封在一旁聽著謝寬打電話,眼睛越瞪越大,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‘臥槽,還能這麼玩?’
五分鐘後。
兩名身穿制服、腰間配槍的刑警,如同兩尊門神,面容嚴肅的分立在病房門的兩側。
他們銳利的目光,不斷掃視著走廊上路過的每一個人,強大的氣場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繞著走。
這下好了。
別說在病房裡抽菸了,你就算在裡面燒烤開派對,估計都沒人敢來管你!
。指拇大個一了起豎的默默,寬謝著對封齊
!啊野子路志同老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