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抬眼,看向謝寬。
謝寬也正好扭頭,看向齊封。
四目相對,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兩人幾乎在同一瞬間,異口同聲的開口。
“喝點?”
“整點?”
話音落下,兩人相視一笑,默契的同時起身,向辦公室外走去。
然而,當開門的一瞬間,一股濃重的怨氣,撲面而來!
兩人動作一僵,看向門外。
只見預審科的侯科,正黑著一張臉,像個門神一樣堵在門口,而他正是怨氣的源頭。
“那.......那個.......老侯啊.......”謝寬乾笑一聲,說這話的時候,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,“正好,一起出去吃點?我請!”
“哼!”
侯科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,然後轉頭看向齊封,那意思好像在說,他過關了!你呢?
“侯哥.......那個.......吃完飯,我請您去老李頭那按個摩?全身的!”
侯科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,但依舊嘴硬。
“哼!走!”
他心裡那叫一個氣啊,其實也不算氣。
自己累死累活,在審訊室裡跟彭萬里那個滾刀肉,磨了一下午的嘴皮子,嗓子都快冒煙了。
結果這倆貨,一個老的,一個小的,在辦公室裡躲清閒,躲了一下午!
當然,他也只是有點怨氣,還不至於真生氣。
畢竟審訊本身,就是他預審科的活。
三人就這麼結伴往市局大門走,走到一半,謝寬忽然說道。
“要不叫上老胡?”
於是,四個人,最終坐在了之前齊封打包過飯菜的那家小飯館裡。
老闆娘一見齊封,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,很快,四菜一湯就擺了上來。
酒,肯定是不能喝的,紀律擺在那裡。
但誰說男人之間,就得喝酒!
謝寬把四瓶冰鎮可樂往桌子中間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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