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見師兄好像真的沒啥意見,就直接拿起卷宗,心安理得的開始翻閱。
但這貨看資料的時候,壓根沒走心。
他的腦子裡,還在迴響著,昨天自家師父那句話:‘被動過的墳,不只那一個。’
那既然如此,幹嘛非要在一具身份不明的女屍上死磕?
市局和省廳的專家們查了快一個月都沒結果,自己還費這功夫幹啥!
查案,又不是隻有一條道!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!
‘把那些疑似被動過的墳,挨個挖開看看不就得了!’齊封心裡瞬間做出了決定,然後不懷好意的偷偷瞥了一眼旁邊一臉嚴肅的大師兄。
這事,還得讓師兄去辦!
嘿嘿。
當然,齊封也知道,現在提這事為時過早。
他按捺住心裡的想法,繼續低頭看資料,裝出一副認真研究的樣子。
案卷第一頁,是棺中先輩的資料。
鄭洪廷,鄭家洪字輩的一位老人,享年八十七歲,二十五年前下葬。
他這一脈如今有九位後輩,兩兒一女,三個孫子,一個孫女,外加兩個重孫。
資料顯示,這幾位後輩在龐大的鄭家體系裡,發展得只能算一般,不好不壞,沒什麼特別出彩的人物。
而且大部分都在外地生活,只有鄭洪廷的女兒一家,還在F市。
齊封的手指輕輕劃過,翻到了下一頁,是女屍的檢驗報告。
根據屍體腐爛程度判斷,女屍被埋入棺中的時間,至少在十年以上。
死者年齡,法醫給出的範圍是四十七歲到五十三歲之間。
骨骼上沒有發現,任何明顯的銳器或鈍器傷痕,無法確定死亡原因。
死者隨身的衣物,是十幾年前非常普遍的款式,沒有任何品牌或特殊標識,毫無指向性。
身上也沒有佩戴任何首飾、手錶等可以推斷身份的飾品。
報告到這裡,就再也沒有其他發現了。
齊封的眉頭卻不自覺的皺了起來,他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但具體是哪裡,又說不上來。
這種感覺很微妙,也很難受!
就好像你後輩癢癢,但是不管你怎麼撓,都撓不到準確的部位一樣!
於是,齊封乾脆,將他覺得有問題的現場勘查照片,一張張在茶几上鋪開,然後仔仔細細的挨個在那看!
秦安也注意到了齊封的動作,見他陷入沉思,便沒有出聲打擾,只是靜靜的看著,生怕打斷了他的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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