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封嘴上一邊,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,一邊走到辦公桌後面,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。
緊接著,在秦安抬起的目光注視下,他兩條腿一抬,大咧咧的搭在了辦公桌上,整個人舒舒服服的向後一仰。
“臭小子!沒個正形,讓外人看見像什麼樣子!”秦安看到齊封這副無賴相,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。
“哎呀,老頭兒這椅子可真舒服,一看就是高隊長新給配的,還帶腰託呢!”齊封扭了扭身子,一臉享受,壓根沒把秦安的警告當回事,“反正他老人家也來不了,還不興我替他享受享受?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高丘抱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。
這貨心裡打著什麼算盤,齊封和秦安用腳指頭都能猜到。
這是看齊封來了,想抓壯丁,至於手裡的資料,那就是個掩護!
果不其然,高丘一進屋,臉上就堆滿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哎呀,這師兄弟二位都到了,我這案子,可算是一下子就見到亮了!”
“嘿嘿,高隊,我就是過來看看我師兄,順便認個門。”齊封不等他話說完,直接把路堵死,“昨晚照顧我師父,一宿沒睡好,我待會兒就回酒店補覺去了。”
“哎呀,瞧我這記性。劉老恢復得如何?我這忙得腳不沾地,一直沒抽出時間過去探望。”高丘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,他是真沒時間,鄭家這案子,市裡領導盯得死緊,再拖下去他這隊長也別想幹了。
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一些老毛病,趁這次機會順手治治。”齊封隨口答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高丘連連點頭,隨即話鋒一轉,目光熾熱的看著齊封,“那小齊同志,你看,就當幫哥哥一個忙,一起參謀參謀這案子?你是不知道,哥哥我現在是真難啊。”
齊封聞言,瞥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秦安,慢悠悠的說道:“高隊,你有我師兄還不夠啊?我師兄那也是省裡的專家!”
“你小子!”秦安終於聽不下去了,他聽出了齊封話裡那點若有若無的挑撥之意,直接開口打斷,“別歪曲高隊的意思!人家沒你那麼多彎彎繞繞,這案子,確實複雜!”
“哎呦,我這......我真沒那個意思!”高丘也瞬間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的話說得有歧義,急得直襬手。
他這麼說,豈不是等於在說秦安能力不行,來了也破不了案?這可把人得罪死了。
齊封心裡暗笑,他當然知道高丘沒那個意思。
但他和師父的計劃,就是讓他以這種被迫的方式入局,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隱藏自己。
“行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秦安,此時開了口,給出了最終決定。
“齊封跟著案子,但不用進專案組,就在外面當個顧問。他晚上還要去醫院照顧師父,白天精力有限。”
齊封見大師兄都發話了,也就借坡下驢,聳了聳肩,算是答應了下來。
而高丘則瞬間喜上眉梢,感覺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鬆動了一角,於是趕忙趁熱打鐵說道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那齊封你先看看卷宗,瞭解瞭解?”
“嗯,我先看看案子到哪一步了。”
齊封說著,從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秦安旁邊,直接在沙發扶手上坐下,隨手拿起了最上面的一份資料。
然而,僅僅翻看了幾頁,齊封的動作就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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