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隨著鄭興偉,踏上了通往鄭家祖墳深處的石階。
剛走進去沒多遠,映入眼簾的,便是一尊豎立在中央的巨型玉石雕像。
雕像接近三米高,雕工精細,栩栩如生,在林間陽光的照射下,通體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齊封第一次來,不由得多看了幾眼。
“是不是有些震撼?我第一次來的時候,也被鎮住了。”走在前面的邢俞森回過頭,對齊封說道,說完還自嘲的笑了笑。
確實震撼。
這東西,別說懂行的人了,就是齊封這種門外漢也知道,這玩意值老鼻子錢了。
別管這玉石是什麼級別,單單是這塊頭,就足以讓人咋舌。
齊封腦筋一轉,快走了幾步,湊到鄭興偉身邊,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開口問道。
“六哥,這雕像得值不少錢吧?”
鄭興偉聞言,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微笑,解釋道:“這玉石雕像,雕刻的是我鄭家先祖。是我們鄭家當代家主鄭喬山,耗費巨資,請了國內最有名的幾位雕刻大師,花了五年時間才完成的。這玉石難得,這雕刻的手藝,更是難得。”
“哇!”齊封適時的發出一聲驚歎,然後繼續用他那獨特的腦回路問道:“六哥,那這玩意這麼值錢,你們就這麼大咧咧放這兒,不怕有人搞破壞啊?這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過來,偷偷敲掉一隻手,出去賣了,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!”
聽到齊封這實在的有些過分的發言,鄭興偉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他臉上的笑容更盛,帶著幾分傲然解釋道:“還真沒人敢來這裡為非作歹。我們鄭家有自己的保安隊,二十四小時巡邏。不光是這祖墳,就連我們開車進來的那段路,要不是我提前打了招呼,你們的車,早就被攔在外面了。”
齊封聞言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接著問道:“那多費錢啊,多裝點監控不就完了?”
聽到齊封這話,鄭興偉笑著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對傳統的敬畏。
“那可不行。住的地方可以裝,但這裡,絕對不行。家族裡的老人有規矩,祖墳附近,不允許出現任何科技產品。我們自己每年上山祭祖,到了這兒,連手機都得關機收起來。”
齊封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點了點頭,心中已然有了盤算。
‘第一,這地方確實沒有監控。如果有人想在上面乾點什麼隱秘的事情,只要手腳夠乾淨,就不會留下任何影像證據。’
‘第二,這地方,非鄭家人,極難進入。雖然墓地沒有監控,但通往墓地的住宅區和必經之路,卻佈滿了人眼和監控。’
結論已經很清晰了。
外賊難入,家鬼難防。
心裡有了計較,齊封嘴上卻沒停,繼續用各種問題捧著鄭興偉,旁敲側擊的打探著更多的資訊。
不得不說,這鄭家的祖墳是真的大。
幾人沿著大理石鋪就的石板路,在山林間穿行了近一個小時,才終於抵達了案發的那座墳墓前。
而走了這麼長時間,鄭家祖墳大是一個原因,另一個原因,則是因為這裡埋葬的鄭洪廷老人家,在鄭家屬於邊緣支脈,不怎麼受重視,所以下葬的位置,自然也就偏遠。
但這近一個小時的跋涉,齊封的收穫可不少。
他一路上都在跟鄭興偉聊天,雖然對方對鄭家內部的敏感問題閉口不談,但關於祖墳這邊的事情,卻透露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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