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的聲音不大,卻宛如一把重錘,狠狠的砸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。
二十三座墳!
全部開棺!
別說鄭喬山,就連身經百戰的賈局長,都有些失態的問道。
“你說的.......都是真的?”
“是!”秦安斬釘截鐵的是說道,“東區的這二十三座墳,外部物理痕跡,與我們剛剛挖開的那座,幾乎完全一致!所以我認為,這些墳都有重大嫌疑!而且,這還僅僅是東側墓區,其他區域,我尚未探查!”
“你.......你胡說!你血口噴人!按你這麼說!那我鄭家祖墳,豈不是.....豈不是...成了......”
鄭喬山再也維持不住家主的體面,激動得渾身發顫,指著秦安,嘴唇哆嗦著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本想說,要是按你這麼說,我鄭家祖墳成了什麼?
成了.......亂葬崗嗎!
但這最後三個字,如鯁在喉,怎麼也吐不出口。
看著眼前這位,因過度激動而面色漲成紫紅的老人,秦安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忍。
七十多歲的老人家,執掌家族數十年,臨到頭,卻要親眼看著祖宗的臉面被一片片撕下,踩在腳下。
“我是不是看錯了,開棺驗過,便知真假。”
秦安的聲音平靜,不帶一絲感情。
不是他冷血,而是他背後,可能站著二十多個,甚至更多的冤魂!
“你........”
鄭喬山聽到這話,只覺眼前一黑,氣血翻湧,身體踉蹌著就要向後倒下。
“鄭老!”
賈局長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,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不遠處的鄭興博見狀,臉色大變,趕忙衝了過來,從賈局長手中接過自家家主。
然後,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,倒出幾粒藥丸,塞進鄭喬山的嘴裡。
過了好幾分鐘,鄭喬山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靠在鄭興博的身上,彷彿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。
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,虛弱的看向賈局長,聲音帶著一絲哀求,說道。
“賈局長.......算我鄭某人,求您了。案子,您查,我們鄭家絕不阻攔。但.....但在您的能力範圍內,請......請務必給鄭家,留下最後一絲臉面!”
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垮掉的老人,賈局長心中也泛起一絲波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