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封,說說你對這個案子的分析。”劉遠山緩緩開口。
齊封見師父點了自己的名字,趕忙將嘴裡的紅燒肉,胡亂的咀嚼了幾下。
然後費力的把肉嚥下,順手抄起桌上的可樂,仰頭直接幹了半罐。
“嗝........”
一個響亮的大嗝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。
高丘和一眾刑警眼角猛抽,劉澤三人更是死死低著頭,肩膀一抖一抖的憋著笑。
齊封倒是一點不覺得尷尬,擦了擦嘴角,緩緩開口說道:
“這案子從最開始........”
他剛說個頭,坐在首位的劉遠山便抬起手,直接打斷道:
“不要長篇大論,挑重點,說調查重點、偵破方向,還有原因。”
“呃.........”
被師父這一打斷,齊封腦子裡原本已經打好的腹稿,頓時被打亂了節奏。
好在齊封反應極快,腦子一轉,馬上就重新整理好思路,順著話頭繼續說道:
“這個案子從最開始........啊不是,我總結一下,現在所有的調查方向啊。”
齊封站起身,收起了笑容,開始有條不紊的說起了自己的分析結果。
第一點,還是最早發現的那具女屍。
這具女屍的重要性,隨著時間的推移,非但沒有被滿山遍野的骸骨掩蓋,反而越發顯得重要了起來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所有之後從祖墳裡找出來的屍體,由於年限和埋葬環境的問題,都已經徹底腐爛,面目全非。
沒有真容,現場又沒有能夠直接鎖定身份的關鍵物品,警方就無法在第一時間,查清這些受害者的真實身份。
而最早在鄭洪廷墳墓裡發現的那具女屍,情況卻截然不同。
經過省廳技術人員的努力,那具女屍的面容重塑,已經順利完成!
雖然將重塑後的畫像輸入失蹤人口系統中,暫時還沒有比對出任何吻合的結果。
但這項工作的完成,卻為接下來調查她身份的工作,起到了突破性的進展。
畢竟,在警方的實際辦案過程中,手裡有形象和沒形象,在入戶走訪調查中的困難程度,那可是天差地別!
拿著一張清晰的畫像去問人,遠比靠著幾句描述在大海撈針要高效得多。
所以,針對這一點,齊封給出了非常明確的建議。
他建議立刻加派人手,不再侷限於專案組內部,而是直接發動全市所有派出所的基層民警,拿著重塑後的面容畫像,對其身份全面展開拉網式調查!
齊封的這個建議,切中要害,當場就得到了劉遠山和高丘的一致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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