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菸民,齊封也沒多想,直接把手裡剩下的半包煙遞了過去。
女人伸出手指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叼在嘴邊,並沒有急著把煙盒還回來,而是偏過頭,看著齊封又開口說道:“有火嗎?”
‘靠!蹭煙又蹭火,你這是零成本抽菸啊!’
齊封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,面上卻沒表現出什麼,隨手摸出兜裡的打火機,遞了過去。
女人接過打火機,將煙點燃。
她深吸了一口,仰起下巴,緩緩吐出一團白霧,隨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:“你不是鄭家的人吧?”
“嗯。”齊封靠在椅背上,隨口應了一聲。
“那你是做什麼的?”女人緊接著追問。
“警察?”齊封敷衍的回答道。
“那你來這裡是做什麼?”
當女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原本還半眯著眼睛曬太陽的齊封,終於不再敷衍,而是緩緩扭過頭,正面看向了身旁的女人。
女人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,察覺到齊封投過來的視線,立刻抬起手,做作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秀髮,心裡暗自得意了起來。
只不過,此時此刻,齊封腦子裡所想的東西,跟她以為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‘這人神經病吧!警察來這裡當然是查案,難道這人是瞎子?看不到最近在居住區來來往往的警車?還是個聾子?連那麼大動靜的警笛聲都聽不到?’
見齊封盯著自己半天沒有說話,女人還以為他是看呆了,當即裝作一副嬌羞的模樣低下頭,手指輕輕絞著衣角,輕聲細語的說道。
“我是鄭家人,最近心裡好煩,我媽媽總逼著我去相親。”
齊封一聽這話,二話不說,直接從長椅上站起來就走,連句客套話都沒留。
原因無他,就在剛剛那一瞬間,他已經在心裡徹底確認,眼前這個莫名其妙湊上來的女人,絕對是個精神病!
誰家好人跑過來搭訕,路數這麼生硬直接啊?
一上來先是白嫖一根菸,緊接著就開啟人口普查模式,問完了身份就強行往相親話題上拐。
而且出門在外,這人哪怕在家裡不照鏡子,路過公園人工湖的時候總能照照水影吧!
你有海棠好看嗎?你有海棠皮膚好嗎?你有海棠身材好嗎?
啥啥都不是,也不知道哪來的迷之自信,跑出來玩美色搭訕這一套。
純純精神病!
至於這個女人,到底是不是這次祖墳藏屍案的涉案人員,特意來公園偶遇,目的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口風?
齊封對此毫不在意!
這又不是在拍什麼八點檔的狗血刑偵電視劇,哪有那麼多男女對手戲的拉扯。
至於讓他順水推舟,反過來跟對方虛與委蛇、套取對方的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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