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警官,高隊長,您一定要給芙蓉伸冤啊,她肯定是被人害死的!”鄭芙蓉的母親撕心裂肺的說道。
她一邊說著,一邊死死拽著高丘的袖口,整個人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高丘的胳膊上。
齊封和高丘,兩人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看來這位母親一定是知道一些什麼內情,否則絕不會在見到刑警隊長的第一面,什麼訊息都沒有的情況下,就如此篤定女兒是被人害死的。
但顯然此地是不適合說這些的。
於是高丘扶著鄭芙蓉母親,鄭海燕的胳膊,沉聲說道:“阿姨,您跟我上樓,我們坐下來慢慢聊。”
說完,高丘就和旁邊的沙海鵬,一起攙扶著情緒崩潰的鄭海燕,邁步向辦公大樓內走去,齊封和海棠則緊跟在後面。
一行人穿過一樓大廳,沿著樓梯來到市局二樓,來到了一間光線充足的辦公室。
進屋之後,幾人全都落座,負責開車送老夫妻倆過來的兩名基層警員,衝高丘敬了個禮,便直接轉身離開,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不大的辦公室裡,只剩下老夫妻倆,以及高丘、齊封和海棠三人。
海棠走到角落的飲水機旁,接了兩杯溫水,遞給鄭芙蓉父母,然後回到旁邊的辦公桌前坐下,翻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,準備記錄接下來的詢問過程。
高丘坐在老夫妻倆的對面,沒有繞任何彎子,直接開口問道:
“阿姨,您剛才說,芙蓉是被害死的?這話從何說起?”
聽到高丘這麼問,鄭海燕端著紙杯的手猛的抖了一下,剛剛才收回去的眼淚,又一次落了下來。
她張了張嘴,胸口劇烈起伏著,哽咽著就想要說些什麼,但因為悲傷過度加上思緒混亂,張了好幾嘴,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。
坐在一旁的丈夫沙海鵬見狀,臉上露出了幾分著急的神色。
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後背,攔住了妻子,轉過頭看向高丘和齊封,主動開口說道:
“警官我來說吧,”
“芙蓉,是我們夫妻倆的獨生女,雖然我們家庭條件一般,但從小到大都沒苦到過她,別人家孩子有的,她都有。”
“而她也很爭氣,從小就孝順、聽話,從來不用我們兩口子操心。”
“本來,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過下去也挺好,姑娘有一份體面的正經工作,我們老兩口,再熬個幾年也就到點退休了,兩個人的退休金加起來也都不低,根本不用她養活,到時候她再找個知根知底、真心喜歡她的人嫁了,這輩子也就挺好。”
“但自從,她從鄭家集團公司,調到醫院醫務處,擔任小領導之後,這孩子,好像就變了。”
沙海鵬說到這裡的時候,話音頓住,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長期的壓抑與喪女的打擊,讓這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顫抖的厲害。
他伸手從西裝兜裡,摸出一包香菸,從裡面抽出一根夾在指間。
隨後動作一頓,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向齊封和高丘兩人,那眼神里的意思好像在問,這裡能不能抽菸。
齊封見狀,點了點頭表示可以。
緊接著,齊封拿出打火機,探了探身子,幫沙海鵬將煙點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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