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藤椅上的吳歡聽到齊封的這番話,低頭仔細思索了一下剛才的動作細節,然後認同地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。
“是的,因為茶几擺放的位置太靠後了,我就算坐起來,也需要特意往右後方側一下身子,胳膊擰著勁兒,才能拿到水杯。但這又代表了什麼呢?”
面對吳歡的追問,齊封卻沒有直接給出答案,而是看著她說道。
“你剛從警校畢業是吧?要是你晚段時間再畢業,也許在省城警校的實驗班裡,就是我教你了。這個問題,算是給你和劉澤留的課後思考題,一會兒等我們下樓的時候,你倆要是還沒想清楚,我就給你倆解釋。”
說完這句話,齊封不再理會客廳裡的眾人,直接向著裡面的臥室走去,只留下了還站在原地滿臉疑惑的四個人。
此時背對著眾人的齊封,並沒有看到身後那四個人依舊迷惑不解的表情。
要是讓他看到了,估計心裡還會覺得非常詫異。
畢竟劉澤、吳歡和李澤凱這三個年輕警員,因為辦案經驗不足沒想到這一層,完全可以理解。
怎麼連成看山這個幹了二十多年的老刑警,也一點都沒看出來呢?
其實這裡面的原因非常簡單。
在清溪縣這麼一個常住人口不多、經濟落後的偏遠小縣城裡,平時哪有什麼大案要案發生。
往往幾年,甚至十幾年都遇不上一次殺人案。
所以成看山他們這群縣局刑警,常年偵破的案子,絕大部分都是些入室盜竊,或者是惡性搶劫案件之類的。
像眼前這種疑點重重的連環兇殺案,他們實戰辦案的經驗其實非常少。
只不過,齊封現在並不知道基層的這些實際情況。
在他的固有印象裡,成看山既然是一縣之地的刑警大隊長,那業務能力跟市局的高丘隊長應該差不多才對。
跟高丘查案,只需要自己稍微在現場給點線頭,對方立馬就能順藤摸瓜,想明白這根線頭下面隱藏著的一切邏輯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
齊封邁步進入臥室,這間屋子的面積同樣不大。
房間裡面除了一張老舊的木質雙人床之外,就只有一個大號的老式衣櫃。
雙人床的床面上收拾得很利索,上面只擺著一個單人枕頭,和一套被褥,從這些生活痕跡來看,平時確實只有老人獨自一人在這裡生活。
齊封走到那個老式衣櫃前,伸手拉開了左側的衣櫃門。
櫃子裡面,整整齊齊的掛著許多秦嵐鳳平時的日常衣物,大多是些適合老年人穿的深色外套和褲子。
而在衣櫃下方的隔板處,則擺放著一些換洗的內衣之類的物品。
齊封戴著手套,在裡面仔細翻找了一遍。
在這半邊衣櫃裡,唯一被他發現的重要東西,就是壓在最底層,一個裝著襪子的紙盒子下面。
齊封在這裡找出了一張房產證,還有一個戶口本,戶口本的夾層裡面,還夾著一張秦嵐鳳本人的身份證。
當然,除了這些證件之外,旁邊還放著一張銀行存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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