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不了了，這個人肯定是該隱的手下。”
鄭星晚的睫毛微微垂落。
她依舊維持著依偎在他懷裡的姿態。
藉著迷離燈光的掩護，旁人看來，他們只一對同樣沉迷享樂的普通教眾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她的聲音在他精神域中響起。
“跟你商量一下，你不是有那種透過精神力，把人徹底控制住的本事麼？就像你對聖女做過的那樣。”
鄭淵的腦海裡，閃過銀霜和沈知微精神域中，那尊高高在上的神像。
“有。這種事，我確實做得到。”
他坦然承認，隨後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……”
“怎麼？”
鄭星晚的念頭裡，悄悄染上了一絲笑意：
“難不成又要像之前那樣，非得睡上一覺才可以？”
“你腦子裡，整天都在想些什麼。”
鄭淵有些無奈：
“當然不是。那種事只是會讓精神烙印刻得更深一些，可並不是非它不可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從臺上那張銀色的面具上一掃而過，心底那點彆扭，到底還是沒藏住。
“我只是有點精神潔癖。”
他在精神域中悶悶地說：
“倘若是個女人倒也罷了，萬一是個男的……我光是想想，都覺得渾身不自在。”
鄭星晚終於忍不住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
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彎起的眼睛，但那裡面的促狹藏都藏不住。
“為了帝國的大計，就稍微忍一忍嘛。”
她的聲音變得軟糯，不僅沒有半分情報部部長的凌厲，反倒像是個正在哄人開心的小姑娘。
鄭淵沒有立刻應聲。
下一瞬他便覺臉頰上，落下一個輕柔的帶著暖意的吻。
“好不好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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