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快到了,等吉普車趕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是兩小時以後。
劉根來不得不感嘆蒙省的地勢寬廣。
醫院設施很簡陋,說是永久建築,實際上幾乎土屋,連個石頭建築都沒有。
不光醫院,整個左盟旗,都找不出幾個石頭建築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是,草原上哪有那麼多石頭?
有一首歌叫敖包相會,所謂的敖包就是石頭堆積的地方,草原上的人撿到石頭,都會拿過去供奉神靈,哪怕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鵝卵石也是好貢品。
滕五段已經被搶救過來了,人也醒了,暫時還沒過危險期。
他也是命大,中槍的位置是右胸,要是左胸中槍,當場就得交代。
滕五段還要休息,劉根來他們就沒打擾他,在病房待了一會兒,就離開了。
丁大山挺敬業,劉根來和張大隊在隔壁找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透過張旺泉和那個當地公安的描述,在給特務畫速寫了。
劉根來瞄了一眼,感覺就倆字——抽象。
不是他畫工不行,關鍵是張旺泉和那個當地公安描述的不清楚。
這也怪不得他們。
他們跟那兩個特務的遭遇純屬意外。
張旺泉他們到這兒之後,先是按部就班的從郵局開始查,結果什麼都沒查到,寄郵件的特務用的根本不是真名,地址也是假的。
唯一能確定的是寄郵件的是當地人,他們只能根據郵局工作人員的粗略描述,大海撈針似的排查。
好在當地公安挺配合,做了不少工作,要不,只憑他們十來個人,查一年也查不到人。
饒是如此,他們也不得不把人員分散開,倆倆一組,再加上一個當地公安當嚮導,順著草原挨個牧場排查。
他是在去往一個牧場的途中,與那兩個特務遭遇的。當時,那兩個特務正在河邊飲馬,他們上去盤查的時候,那兩個特務也乾脆,一看到他們的公安制服就開槍。
滕五段一點防備都沒有,右胸中了一槍。
等張旺泉和那個當地公安想要還擊的時候,那倆特務已經上馬跑了。
倆人騎術都挺精湛,張旺泉是來了這邊以後,才學的騎馬,根本跑不快,那個當地公安倒是個老騎手,可也沒敢一個人去追倆特務。
再加上他們這邊有人中槍,倆人便著急忙慌的把滕五段送到了醫院。
當時,他們的遭遇很突然,張旺泉和那個當地公安都沒太看清那倆特務的長相,只能大致描述。
張旺泉比那個當地公安多少強一點,可以肯定那倆人都是當地人。
不是他眼力好,是因為他是外地人。
當地人對當地人的長相不太敏感,在外地人眼裡,當地人的特徵不要太明顯。
舉個例子就知道了,在許多國人眼裡,非洲人都長一個樣,在歐洲人眼裡,東亞人也都長一個樣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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