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吉的心意,他不能違。
喝完羊奶,劉根來又去了老席那邊,給三個人一人散了一根菸。等聊起來,劉根來才知道,三個人裡會說漢語的就老席一個。
我說他們咋都吱聲,光是笑,鬧了半天是語言不通。
劉根來又幫他們一塊兒扎著帳篷,等帳篷扎的差不多的時候,丁大山開著吉普車來了。
劉根來騎了兩個小時馬,丁大山開了兩個小時車,劉根來學會了騎馬,丁大山也學會了開車,跳下車的時候,還挺興奮。
就是胳膊有點抖。
咋了?
累的唄。
現在的汽車還沒有轉向助力,轉動方向盤本來就挺費勁,草原又比不了公路,那就更費勁兒了。
同樣兩個小時下來,劉根來騎馬,兩條腿累得夠嗆,丁大山開車,兩條胳膊也強不到哪兒去。
等小娜仁的額吉也給他端來一碗的羊奶的時候,丁大山兩手哆嗦的差點沒接穩。
喝的時候,胳膊還直打顫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得了帕金森呢!
幾個孩子都對吉普車這種新鮮玩意兒滿是興趣,圍上來,嘰嘰喳喳的問著。
他們的漢語都不太流利,也不標準,要不是有小娜仁當翻譯,劉根來都聽不懂。
看孩子們的意思,都想坐坐這新鮮玩意兒。
這個要求容易滿足。
來的時候,後備箱裡裝了滿滿兩桶油,不用擔心油不夠燒,耽誤正事兒,劉根來招呼著孩子們上了車,他擰動鑰匙,把車發動起來。
等車一響,劉根來就聽出了不對,發動機的動靜明顯不正常。
丁大山都幹啥了?
才兩個小時就把車糟踐成這德行了。
你還笑,笑個毛線?
車要真壞在草原上,耽誤了正事兒,你怕是哭都哭不出來。
等劉根來把車開起來的時候,孩子們更興奮了,沒一個坐得住的,全都擠在兩側的車窗往外看著,還一個勁兒的大呼小叫。
其中一個孩子扭頭衝小娜仁喊了句什麼,小娜仁一聽,也興奮上了,喊著要帶劉根來去看敖包。
敖包?
敖包相會?
劉根來也來了興趣,腦海中下意識響起了那段經典旋律。
他印象最深的是其中一句歌詞——只要哥哥你耐心的等待喲,你心上的人兒就會跑過來喲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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