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聞到了刺鼻的機油味，還有濃烈的黑火藥味。
唯獨沒有聞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鬥氣波動。
老者乾裂的嘴唇扯開一道縫隙。
露出兩排發黑的牙齒。
“現在的中州，已經沒落到讓凡人佔據了嗎？”
乾癟的胸腔裡發出一陣嗡嗡的共鳴。
“一群螻蟻。”
他沒有去看那些長長的坦克炮管。
在他眼裡，凡人的鐵器，連他的一根汗毛都傷不到。
“老祖出關，天地同賀。”
老者抬起乾枯的右手。
“就拿你們這些廢鐵，來祭本座的帝身。”
他右手五指猛地張開。
周圍幾十裡的空氣瞬間被抽乾。
無數五彩光點朝著他的掌心瘋狂匯聚。
眨眼間。
一柄長達數百丈的火焰巨刃在半空中成型。
巨刃表面跳動著毀滅性的狂暴能量。
連虛空都被這股高溫燒出一道道黑色的細小裂縫。
大秦軍營裡。
韓信靠在裝甲車邊上。
他覺得肩膀發沉，精鋼護甲被天上那股威壓壓得咯吱作響。
他吐掉嘴裡的半截菸捲。
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。
“不用動。”
扶蘇的聲音從後面傳來。
平淡，聽不出什麼起伏。
扶蘇走出兵工廠的紅磚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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