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貴人都傻了。
他自己的家鄉,他怎麼可能記錯?
他幾個月前還回來過一趟,那時候村口還是泥巴路,下雨天一腳踩下去能沒到腳脖子。
可現在他低頭一看,腳下踩的確實是青灰色的水泥路面,平整得連條裂縫都沒有,路兩旁還栽了整整齊齊的小樹,樹下有石頭砌的排水溝。
他剛才光顧著趕路,壓根兒沒注意到這些。
阿貴現在人都傻了,真的有種自己記憶錯亂的感覺。
他想起了自己村裡的界碑,忍不住去找了找,結果沒找到。
他又想起縣裡的界碑,去找了一圈,也沒找到。
他又在附近幾個村子裡問了一圈,問到的百姓全都一口咬定這裡是南疆,不是促縣。
阿貴,“……”
茫然的回到新帝藏身的地方,把情況一說,新帝也傻了。
新帝讓人把地圖拿出來,鋪在地上看了又看。
沒錯,這裡就是安南的促縣,邊界線畫得清清楚楚。
促縣往北是南疆,往南是蘭倉,它就在安南的東南角上。
可為什麼促縣的百姓以大梁南疆百姓自居?
安南還沒宣佈投降,民間百姓先降了?
就算降了,心態轉變也不可能這麼快。
所以一個邊陲小縣,老百姓怎麼敢明目張膽說自己是敵國人?
肯定是當官的出了問題!
他倒要看看,是哪個狗官,敢揹著朝廷把促縣賣了。
新帝當即決定親自去縣衙問個明白。
靜華郡主就算追上來,他也得先把這件事搞清楚。
他好好的國土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的,他這個安南新帝豈不是成了笑話?
一行人換了破衣裳,把兵器藏在柴草堆裡,裝成過路的流民,往縣城去了。
縣衙不大,還是原來的老院子,可院子門口的牌子換了。
新帝抬眼一看,牌子上寫的是:大梁南疆道促縣縣衙衙。
連縣衙都變成大梁的了??
新帝直接站在縣衙門口,沒有亮身份,只說自己是在外做買賣的促縣人,幾個月沒回來,發現家鄉變了樣,所有人都說自己是大梁人。
。縣促的梁大是還,縣促的南安是裡這在現,況問問爺太縣找來他以所
。了來出快很令縣
。貴阿了向看,誰是是令縣的城縣小遠偏個一得記不可帝新南安
”!員的南安是他!他過見前之我,令縣的縣促是就他,的錯沒,下陛“:道說聲小貴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