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搖頭:“懷安,大家知道你會練兵,但是不能這麼幹,排名靠前的衛府要不是負責宮禁的,要不就是負責對外征戰的。
就算你訓練了左金吾衛一年,等到真有戰事的時候,難不成要讓左右驍衛和左右武衛留守,讓負責巡邏的左金吾衛去前線打仗嗎?”
“那咋了?誰能打誰去,這巡邏左金吾衛巡得,左右衛就巡不得嗎?”
“那騎兵的問題怎麼說?左金吾衛有多少人擅長騎戰,難不成將來對外作戰全靠步兵嗎?”
張紹欽想了想,好像是這麼回事,不管是什麼戰事,騎兵都是最重要的,而騎術也不是三兩天就能練成的,長兵器和短兵器的用法也是不一樣的。
看到張紹欽不吭聲了,一群人頓時鬆了一大口氣,包括侯君集等人,他們還真怕自己手底下的兵過幾個月被左金吾衛幹翻了,那除了能證明他們這個大將軍比較廢物之外,別的什麼也證明不了。
更怕到時候張紹欽笑呵呵的來一句:“謝謝諸位送上的軍費!全靠同行襯托!”
在一旁當了很久背景板的李泰忽然說道:“那這樣吧,比武這個想法確實不錯,軍中也確實有憑拳頭吃飯的說法,咱們書院不是有個末尾淘汰制嗎?
不如稍微更改一下,因為戰鬥力和職責的不同,肯定不能一衛衛的來,不如改成單人比武,先由士兵在本衛比拼,擇優進行全衛大比武,例如格鬥、力量、速度、馬術等專案綜合比拼。
能者上,庸者下,對於個人能力出眾者,可直接進入左右衛或者左右驍衛這種待遇好的衛府,每年給前幾名給出表彰,給予晉升的機會。
對於那些能力平庸的,就調入金吾衛這種衛府,待遇低那是他們本事不夠,怪不了誰。
這樣既能保證前幾名衛府的戰鬥力一直保持在巔峰,又能保證軍費更少的金吾衛士兵不會有怨言,因為只要夠努力,他們明年還是有機會進入那些衛府。
還有一個原因,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……”
“好!快說!”這次是李二開口,語氣中明顯帶著興奮。
“因為士兵每年都會流轉,也就不用再擔心出現謀反這種事情了,各衛府的大將軍和將軍最好也每年打亂重新分配,一年時間肯定不足以出現謀反的情況!”
“好!房玄齡!”
“臣在!”
“封魏王為……”
“哎哎哎!父皇,別封了,我這就是偷了我姐夫的創意,算不上什麼高明之策,您要是想賞,就賞給我姐夫吧,不光是別封了,這些東西給我也沒用,我還是還給您吧!
光拿俸祿不幹活也不行,而且我也沒見過這些稅收和俸祿,等我需要實驗資金的時候,我姐夫會幫我想辦法。
書院是不差錢的,但我建議到時候最好是國庫出資,不然專利法一旦出現,國家想要用的話,就需要一直給書院交錢,這樣不合適。
好了,就這樣,我要去探望一下母后,然後就回玉山讀書了,下次這種事情就不要讓我背鍋了!”
李泰說完就一溜煙地跑了,動作飛快,任誰看了都要誇一句是個靈活的小胖子。
房玄齡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布袋,然後把裡面東西掏出來,揚州大都督印,左金吾衛大將軍印,最後看了一遍,發現李泰只給自己留了那方代表魏王的印章,其他的官職全部還給了朝廷。
大殿中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,不少官員想起自己早上在朱雀門外的想法,竟然感覺雙頰發燙。
良久,蕭瑀開口說道:“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魏王殿下可為皇子之典範!”
注意!是典範,不是表率!典範是什麼意思呢!意思就是可以記在宗室族譜之中,讓後世皇子皆以李泰為榜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