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凡軍跟石蕾說笑幾句,又笑吟吟的問著劉根來,“你又幹啥了?惹你姐生氣。”
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惹她了?
明明是她欺負我好不好?
劉根來正琢磨著咋回應合適,趙龍忽然衝牆角罵道:“你又幹啥了?弄一身土。”
他大兒子過來了,昂首挺胸,嘚瑟的有點沒邊,就是看著還有點狼狽,被摔那麼多次,跟個泥猴似的。
“找黃勝利報仇了,”趙龍大兒子大聲回應著,“根來哥教了我個絕招,我把黃勝利打贏了。”
真的假的?
趙龍有點不信,兒子身上那副狼狽樣兒哪兒像打贏了,可要打輸了,也不會這副揚眉吐氣的德行。
正想問清楚,孔凡軍先開口了,“根來,你小子可以啊,還有絕招,是啥絕招,說我聽聽。”
你咋那麼好奇呢!
啥都問。
劉根來不想搭理他,石蕾又罵上了。
“孔叔,你還誇他,他教軍生薅人家頭髮,拿膝蓋頂人家的臉,沒輕沒重的,也不怕出事兒。”
光罵還不夠,石蕾又要去擰劉根來的耳朵。
劉根來早放著她呢,一下躲到孔凡軍身後。
誰讓你多嘴問?事兒是你挑起來的,那你就給我當盾牌吧!
“哈哈哈……”孔凡軍樂了,“你小子也太沒溜了,薅頭髮是婦女打架的招式,要教也得你姐教,你不是搶了她的行市嗎?是該收拾你。”
“孔叔,你說啥呢!”石蕾不愛聽了,氣鼓鼓的跺了一腳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趙龍被逗樂了,“蕾蕾,你掐他,你孔叔這個當叔的也太沒溜了,哪兒能這麼說咱們,咱們蕾蕾可乖了,哪兒能幹那麼沒溜兒的事兒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這下,劉根來也繃不住了。
“趙叔,你也不是好人。不理你們了,我去找我趙嬸兒。”石蕾一扭腰,氣鼓鼓的上了樓。
趙龍和孔凡軍都是看著石蕾長大的,可愛逗她了。
“根來哥,你拿的啥?我幫你拿上去。”
揚眉吐氣的趙軍生還想表現一把,見挎鬥裡放著個麻袋,以為是劉根來帶來的禮物,想幫忙拿上樓。
麻袋裡裝著崩爆米花的傢伙事兒,連鍋帶架子可不輕,趙軍生一下還沒拿動,差點來了個頭重腳輕,一頭栽進挎鬥。
“什麼東西這麼重?”孔凡軍看著麻袋的輪廓有點奇怪。
“崩爆米花鍋。我前些天淘的,我姐讓我帶來,崩幾鍋,給弟弟妹妹們嚐嚐鮮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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