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處說啥就是啥,也不知道變通變通。
劉根來心裡嘀咕,嘴上說著,“那好吧,他們都累了這些天了,先好好休息休息,明天一早,我再給他們安排任務。”
“休息?特務的影兒在哪兒都不知道呢,哪有時間休息?”張大隊一聽就急了。
“勞逸結合嘛,弦繃的這麼緊,不放鬆放鬆,別繃斷了,你要是不想浪費時間,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,我出去這段時間,你帶著他們集思廣益,好好想幾個切實可行的辦法。”
劉根來看了看周圍,“草原這麼大,咱一個才幾個人?大海撈針不是辦法,必須想到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。”
“你真要去?我跟你一塊兒去。”張大隊可不放心劉根來一個人離開。
“剛還說給我當助手,我給你派了任務,你咋不聽?”劉根來故意把臉一板。
張大隊立馬卡殼了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,“不讓我跟著也行,但你不能一個人走,讓丁大山跟著你吧!”
“也好。”劉根來鬆了口。
這麼多人都在呢,他一個人離開的確不合適。
丁大山對跟著劉根來走不光沒啥意見,還挺興奮,車開到一半,他把紙筆都拿出來了,也不管車顛不顛,鉛筆筆尖在紙上飛舞,畫著草原的速寫。
這是來靈感了?
破草原有啥好畫的?
要趕上草原茂盛,一望一片綠色海洋的時候,你來靈感了,倒也有情可原,現在的草原,青草剛發芽,正處在草色遙看近卻無的季節,你也能來靈感?
畫家的思維跟普通人還真是不一樣。
劉根來沒把車迎著牧群開,順著小河河沿一路朝西,速度壓的挺慢,等差不多趕到那個牧群正前方的時候,把車停了下來。
再往前走就過了,這會兒停車也不是沒有理由,河沿上到處都是雜亂的蹄印,有羊的,也有馬的,這應該就是那個牧群固定的飲水地點。
都說老馬識途,這一刻有點具象化了。
丁大山也沒多問,他的心思還在畫作上,下了車,席地而坐,時不時把鉛筆舉到身前,豎起來,橫下去,跟瞄準似的,畫的還挺專注。
劉根來登上了河沿的一處高坡,朝牧群來的方向眺望著,從這兒已經可以看到牧群了。
琢磨了一下,劉根來喊丁大山上了車,朝牧群來的方向迎了過去。
丁大山的心思還在畫作上,根本不管劉根來把他往哪兒帶。
就他這副專注樣兒,怕是把他賣了,他都不知道。
時間不長,吉普車就迎上了那個牧群。
牧群有羊有馬,粗粗一數,羊群大概三四百隻的樣子,馬群只有七八十匹,牧羊人卻有十多個。
看樣子,似乎是三個家庭,三對夫婦帶著各自的孩子。
那些孩子都不大,小的看著只有三四歲,大的也不到十歲。
不知道是不是頭一次看到吉普車,孩子們挺興奮,兩個大一點的孩子還騎著各自的馬迎了上來,一副好奇滿滿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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