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魔!”
鄭洵退到羅廷身後,用手指著戴著烏鴉面具的男子,
“羅香主,它會妖法!
它真的是妖魔!”
“你。。。你剛才說什麼?!”
朱充灼站起身來,完全沒有理會鄭洵,兩眼死死盯著那個烏鴉面具,
“孤在“清君側”檄文上聲討的妖魔,可是監國親王,郢王朱厚煜!
皇帝不久前才剛剛下旨,稱郢王朱厚煜身體不適,要在南內休養,怎會出現在代王府,出現在孤的面前?
一個戴著面具,藏頭露尾之輩,也敢裝神弄鬼,冒充監國親王?”
“這代王府存心殿的格局,與本座在承天府見過的興王府存心殿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陸辰根本沒有搭理朱充灼,而是環顧四周,打量起這個作為親王居所的存心殿,
“這殿內的陳設也太簡陋了些,比起興王府存心殿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代藩乃是太祖所封親藩,九大塞王之一,從洪武二十五年代簡王朱桂就藩大同算起,距今已有一百五十一年。
可惜了啊!
傳到朱充耀手上之時,這代王府裡應該有無數珍寶才對,如今都被蒙古人搜刮走了吧?
你也是代簡王六世孫,受過朝廷冊封的奉國將軍,堂堂大明宗室,竟勾結俺答,背叛大明,將祖輩傳下的基業送給蒙古人。
今日到了地下,有何面目見代藩的列祖列宗?!”
“代王殿下,這世上哪有什麼妖魔鬼怪!”
羅廷從腰間拔出長劍,上前一步,攔在朱充灼身前,
“萬不可被這裝神弄鬼之徒唬住!”
“既然你兩人都不信鬼神,造反檄文上對本座的汙衊之詞,你們又是如何編排出來的?”
陸辰上下打量了羅廷和朱充灼二人一番,與此同時,念力也探了過去。
此時,陸辰距離羅廷,差不多還有三米左右,距離朱充灼更是超過了四米,念力已經非常微弱。
但這股微弱的念力,也輕而易舉探入了兩人體內!
顯然,這兩人身上全無內力。
攔在朱充灼面前的羅廷步子沉穩,應該是練家子,但只要沒有練出內力,在陸辰面前就沒有任何區別。
很好!
這兩人乃是此次勾結俺答的反賊首領,既然毫無反抗之力,那就可以放心問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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