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給也得給。”
陳山直起腰。
“鐵無涯是半步大宗師，也是金家養了三十年的底牌。死了一個供奉，金家在京城的地盤，至少得被別的餓狼咬掉一大塊。”
他點燃一根菸，慢慢吸了一口。
“十個億買一個半步大宗師的命，對金家來說不算虧。”
話音剛落，村口主路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蘇若雪穿著灰色工裝棉外套，腳下踩著保暖軍靴，快步穿過正在打掃戰場的民兵隊伍。
她手裡攥著一部衛星保密電話，臉色有些複雜。
走到陳山跟前，她才停下腳步。
“陳山，金家那邊炸鍋了。”
她抬手把耳邊的碎髮別到腦後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痛快，也帶著一絲擔憂。
“剛才我二叔從京城打來電話，說金天雷在正堂看完電報，當場咳出一大口黑血，直接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。”
“現在金家主事的是家主金萬里，正滿城找門路，想把這件事壓下去。”
陳山吐出一口煙。
“金萬里怎麼說？”
“金家在省城的代理人已經給周遠打過電話了。”
蘇若雪看了一眼滿地的彈殼，又看向那幾輛被砸成廢鐵的裝甲車。
“他們願意出三個億，再加五車鋼材，把鐵無涯和活著的暗影衛換回去。周遠沒敢答應，讓我來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三個億？”
陳山冷笑。
“打發要飯的呢？”
他把菸頭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滅。
“你回話給周遠，告訴金家，就十個億，三十車軍工特種鋼。”
陳山抬眼看向蘇若雪。
“少一分錢，少一根鋼筋，我就把鐵無涯的左耳朵割下來泡藥酒。”
蘇若雪眉頭輕輕一挑。
“還要加一句嗎？”
“三天倒計時，從今天中午十二點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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