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賓笑嘻嘻掀開活艙蓋板,一股海水腥鮮味撲面而來。
高漁強探頭往裡一看,整個人僵在原地,嘴巴張了半天沒合攏。
活艙裡,密密麻麻全是石斑魚,紅一條灰一條,大的小的擠在一起,尾巴拍得水花四濺,簡直像個石斑展覽會。
“這……你們不光抓了三千多斤斗鯧,還這麼多石斑?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實在是搞不懂。
鬥鯧還能說成群捕撈,可石斑魚一般躲在礁石縫裡,想要抓幾乎只能一條一條抓,活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石斑,品種還各有不同。
阿賓哈哈大笑:“這些都是我們用流刺網抓的,一條條掛在網上,比柚子樹上柚子還多!”
陳江河翻了個白眼,哪有阿賓說的這麼誇張。
“老高,石斑魚得一條條稱重吧?”
高漁強連連點頭,趕緊招呼夥計過來:“快點!趁石斑魚還活著,稱完了趕緊讓酒店來拿!”
像東星斑、燕尾斑,還有老鼠斑這些名貴品種,就算死一條他都肉疼。
陳江河從活艙裡撈起魚來,按品種分筐。
先撈起來的是東星斑,紅豔豔的一條條擺進筐裡過秤。
“東星斑,八十六條,九十二斤半。”高漁強撥著秤砣報數。
“東星斑最近有點跌價,我還是給你二十一斤,一共一千九百四十三。”
陳江河暗暗點頭,東星斑這樣的品種,一般根據大小定價,自己撈上來這批,自己留了兩條大傢伙,還有很多一斤左右的。
高漁強給的這個價格,已經很實在了。
接著是紅瓜子斑,番茄紅的身子短胖又喜慶。
“紅瓜子斑,三十四條,四十八斤二兩。”高漁強看了看,伸出兩根手指,“二十一斤,一千零一十二。”
燕尾斑跟紅瓜子斑差不多大,尾巴分開叉,鰭邊鑲著黃邊。
“燕尾斑,二十七條,三十九斤半,這個也按二十一斤,八百三十。”
老鼠斑只有兩條,一條大些的三斤多,一條小點的兩斤出頭。
“老鼠斑,兩條,五斤四兩。”高漁強拍了拍秤盤,語氣都鄭重了幾分,“這魚嘛……給你四十塊一斤,二百一十六。”
皇帝斑只有一條,七八斤重,乳白身子黑紋,尾鰭金黃,看著非常貴氣。
“皇帝斑,一條,七斤八兩,這魚難得,給你四十五一斤,三百五十一。”
正常喜宴沒人用這種魚,也只有宴請達官貴人討個好彩頭,才會用得上,因此價格甚至超過了老鼠斑。
黑瓜子斑是灰黑色,嘴巴內圈鮮紅,看著很是特別。
“黑瓜子斑,三條,十二斤半,二十一斤,二百六十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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