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雖然秦土什麼話都沒說，但光是看他的表情，始皇帝就已經能猜到答案了。
他長舒了一口氣：“說吧，無論你說出什麼，寡人都恕你無罪！”
“陛下，那些話做不得真的，都是些無稽之談，成就······”
秦土看到始皇帝的表情，忙開口解釋起來，卻又被打斷。
“寡人命你如實講來！”
“這······”秦土猶豫了片刻，但是迎著始皇帝那異常堅定的眼神，終於還是妥協了。
不過在開口之前，秦土“噗通”一聲先跪了下去，這才說道：
“陛下，後世有一種說法，都是我在網路上看到的，有人說······”
秦土嚥了咽口水，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始皇帝一眼，這才繼續道：
“他們說秦朝統一天下，靠的是嚴刑峻法、窮兵黷武，不是仁義。統一之後，本該讓百姓休養生息，可秦···可陛下卻繼續大興土木——修長城、建宮室、築馳道，動輒徵發數十萬民夫。弄得天下男子力耕不足糧餉，女子紡績不足衣服。百姓苦不堪言，敢怒不敢言。”
說到這裡，秦土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嘴巴，這點東西是怎麼背出來的啊，這張臭嘴倒是敢言了！
始皇帝沒有在意他的動作，而是眼神淡淡的看著殿外：
“繼續說！”
“還······還說，陛下焚書坑儒，鉗制思想，讓天下人不敢言、不敢怒。
法令嚴苛到‘失期當斬’的地步，戍卒因雨誤期，走投無路，只能揭竿而起。
陳勝吳廣一呼百應，天下雲集響應，秦朝二世而亡。所以後世總結說——秦之亡，亡於暴政。陛下，也因此被後世許多人稱為······‘暴君’。”
這番話，彷彿用盡了秦土全身的力氣一般，說完最後一句的時候，他的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冷汗，直接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上，再也不敢抬頭。
而始皇帝，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，揹著手，眼神不變的望著殿外的方向。
腦子裡不斷回想著秦土方才的那番話。
嚴刑峻法？窮兵？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，
正是有了嚴刑峻法這些年，秦國才能令行禁止、凝聚國力，橫掃六合！
若沒有商鞅定下的這套法度，秦國至今不過是西陲的一個邊國，憑什麼與六國爭天下？
法家的道理，他是從小讀到大的，他並不覺得有錯。
至於統一之後的休養生息······始皇帝也有點想不明白。
什麼叫休養生息呢？法家的根本，便是賞罰分明、富國強兵。
百姓若不受管束，便不知畏法；不知畏法，便不盡力耕戰。
這麼多年以來，秦國的百姓一直都是這樣生活啊？
······題問麼什算不並些這來看他在是但，麼什了生發來後道知不還然雖他······室宮建，城長修於至
